這不要臉的賤人,看著清純無害,卻不知廉恥在酒樓那種地方與太子行茍且之事!
最讓她憤恨的是,這吳悠心機深不說,還會來事,比起柳元茵那草包,這吳悠聰明得不是一點點……
“悠兒妹妹,想必宮外的事你已經聽說了。今日本是你與殿下的好日子,沒想到柳側妃卻在外惹是生非,還弄掉了殿下的骨肉,實在讓人唏噓。”月玲瓏傷感的嘆了口氣,然后拉著她的手認真說道,“失去骨肉,殿下定會為之難過,可惜姐姐前陣子小產,還未徹底養好身子,一時再難以為殿下孕育子嗣。往后啊這孕育子嗣的事就全靠妹妹了,還往妹妹多用些心,早日為殿下開枝散葉,好讓殿下得償所愿。”
“姐姐放心,悠兒會盡心的。”
“時候不早了,殿下去了許久,想必也快回來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姐姐,不如讓殿下今晚去你那吧?”吳悠突然提議。
月玲瓏微微一怔,并深深的凝視了她片刻。
很顯然,她沒想到這個女人會如此大方,居然在今日要把太子往她房里推……
但很快,她嗔笑道,“傻妹妹,今日可是你的大喜日子,你敢讓殿下去我哪,我還不敢留人呢!這要是傳出去,多叫外人笑話?”
開什么玩笑,她來這里就是提前打招呼,要是太子回來了,可別扯上她,她可不想當出氣筒!
送她離開后,吳悠轉瞬變了臉。
丫鬟文杏見她神色不對,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姐,您可是在為太子撇下您出去一事生氣?”
吳悠冷著臉道,“柳元茵惹了那么大的禍,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生什么氣?”
“那您為何不悅?”
“我是在想,今晚怎么打發太子!”
“啊?”丫鬟一臉的驚訝和不解。
“本來我與太子的事就已經讓太子受屈了,如今柳元茵還鬧出那么大的動靜,甚至連太子的骨肉都沒保住,若是換做你,你還有心思洞房花燭嗎?我要是太子,只怕氣都氣死了!”吳悠沒好氣的分析道。
她又不是傻子,就算要爭寵,也不會挑這種時候!
早知道,她就該與爹商量,過段時日再把她送進東宮,省得被無端遷怒!
正說著,只聽門外響起傳報——
“太子殿下駕到!”
文杏頓時緊張不已,忙道,“小姐,太子殿下來了,這可如何是好?”
吳悠也很是頭大。
可再頭大,她也沒撤,只能硬著頭皮出去迎駕。
“賤妾參見太子殿下。”
“起來吧。”
聽著燕容熙低沉的嗓音,吳悠意外的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去,只見身前玉冠錦袍身姿昂揚的男人毫無半點怒氣,那深邃的眉眼舒展著,狹長的眸底似隱隱透著一絲悅色。
她不禁疑惑。
柳元茵不是小產了嗎?怎么他卻一點都不生氣?
燕容熙步入房中,落座之后見她還保持著行禮的姿勢,俊臉不由得微沉,“還杵著做何?是不歡迎本宮來你這?”
吳悠這才如夢中驚醒般,趕緊上前,體貼道,“殿下,賤妾知道您忙了一日定是沒有好好用膳,賤妾早已吩咐廚房備了膳食,這就讓人端上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