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暗暗的觀察他的神色,確定他是真的沒有生氣的跡象,心中的疑惑不免更重。
可她也不敢多問,畢竟哪壺不開提哪壺這種事,只有傻子才會做!
至于燕容熙為何不生氣,反而心情倍好,除了他身邊的邱集外,也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柳元茵與人通奸之事,他的確很憤怒。
可正因有此事,他不但名正言順的將柳元茵從身邊除去,甚至還讓柳景武割了一成兵權給他……
一個讓他厭惡至極的女人換一成兵權,自然是劃算的。
恰逢今日又是他的大喜之日,可謂是雙喜臨門。雖說回來之時他心中還有不少戾氣,但仔細瞧著面前這個剛被他收到身邊的吳悠,他莫名的有了些感慨。
無意中碰了這么個女人,沒想到竟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好處……
……
得知柳輕絮一直留在鎮國將軍府,蕭玉航和楚中菱不放心,傍晚的時候就找了過來。
“小舅娘,這次太子表哥可真是撿大便宜了!”聽說燕容熙得到了一成兵權,蕭玉航一臉懊惱和不甘,“他那人醉心權術,一旦真正得勢,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倒霉!”
“就一成兵權而已,有什么可怕的?”楚中菱不屑的哼道。
“你知道什么?他沒兵權都敢要我們的命,這手上有了人,還有什么事他做不出來的?”蕭玉航撇嘴回道。
見他們因為這事都能起爭執,柳輕絮也不好再沉默,“行了,這事已經定了,我們再多說也沒用。眼下我最擔心的是我家王爺,也不知道他此去萬云山是否順利。”
“小舅娘,你就放心吧,小舅舅早就是‘老江湖’了,他在外面不會有事的。”
蕭玉航安慰她的話剛落,江小七突然進來稟報,“啟稟王妃,別院傳來消息,說二王爺不見了。”
聞言,屋中三人直接從墊子上驚起。
“什么?!”
對燕容泰那邊,柳輕絮原本是很放心的。
一來燕容泰中了毒,能緩減他痛苦的藥在她這里,若是燕容泰毒發不能及時服藥,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痛不欲生。
再者,看守燕容泰的人都是她婆婆親自挑選的,還在別院里里外外靜心部署過,別說燕容泰現在不能用武功,就算正常,也無法離開別院。
可是,事情就這么蹊蹺。
燕容泰居然逃了!
他們連夜趕去別院,不但里里外外親自查過,還把明處暗處的人都叫來跟前,但沒人能講出個所以然來。
總之,燕容泰就像是原地蒸發了似的。
“媽蛋!”柳輕絮坐在房里忍不住爆粗。
其實,與太子比起來,她更忌憚的是燕容泰。
太子雖與他們不對盤,但做事多少會顧慮身份和影響。
可燕容泰不同,他在朝中沒多大勢力,對于權勢似乎也不感興趣,這樣的人心眼壞起來可是什么顧慮也沒有的。
他敢綁架大湘帝后,把事情做到這種份上,現在讓他逃走,還不知道他以后要如何使壞!
“小舅娘,我們真是小看了二表哥!”蕭玉航繃著臉嘆道。
“現在人都跑了,說這些有何用?”楚中菱忍不住潑他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