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巳淵沒說話,只是反手將她的柔荑握住。
他注意力都在靜德方丈身上。
但靜德方丈走完整座屋子,最后到他們跟前,道,“阿彌陀佛。王爺,老衲看過,此屋并未有任何邪祟。”
柳輕絮,“……”
邪祟?
這是啥東東!
更讓人無法接受的是,燕巳淵立馬問道,“可是來過又走了?”
靜德方丈搖了搖頭,突然指著書房區墻上的一把劍,“若老衲沒看錯,此劍乃是一把千年古劍,有驅邪避兇之效。且此屋格局甚是精妙,不以土石作墻,改為木屏,使得三屋生氣相通,實為一體,此劍安放于此,鎮著整座屋子。如此簡易卻不簡單的布局,想必也是受過高人指點。”
燕巳淵微微一笑,“方丈果然修為高深,連這些都看出來了。”
靜德方丈朝柳輕絮看去,目光里多了幾分深意,“雖說王妃來歷非同尋常,但這也是你們的緣分。王爺大可放心,去者已去,來者已來,此她非彼她,命數早已更變,縱有邪門歪術想作祟,也是枉然一場。”
柳輕絮聽得咋舌。
他知道自己的來歷?
還是說巳爺把自己的來歷告訴了她?
什么命數早已更變?
這都扯的什么?
許是得到方丈的篤定,屋子里沒邪祟,所以燕巳淵的神色也逐漸好轉起來,很是客氣的送方丈出去。
柳輕絮沒跟著出去,等了片刻,就見他回來了。
“阿巳,你到底在搞什么?”
什么化緣,這云嶺寺的方丈絕對是他去請回來的!
燕巳淵摟著她往臥室去,邊走邊哄她,“你別多慮,為夫只是圖個安心罷了。”
柳輕絮直接送他一對白眼,“就為了圖個安心,你連我來歷都告訴別人?”
聞言,燕巳淵停下腳步,低沉道,“是他看出來的,為夫什么也沒說。”
“我不信!你去把人家請回來,難道人家什么都不問就跟著你來了?”
“是我去云嶺寺請的,但我的確什么也沒說,只請他上府中看看,他便來了。”
“……”看著他認真的眼神,柳輕絮知道他沒說謊,頓時無語起來。
高人啊!
看一眼就能看出她的底細!
這家伙,怎么不早說呢!
“好了,此事算是過去了。”燕巳淵摟著她繼續往臥室去。
柳輕絮都不知道該擺什么表情了。
此事?
啥事啊!
就因為擔心她和腹中孩子,他特意跑去請個大師回來,親耳聽到大師說沒事,他才心安?
本來她還想就這件事跟他好好談談的,但見他此刻已經安下心來,她想也沒說的必要了。
在床邊坐下,她瞅了瞅屋子的布局,突然好奇的問道,“阿巳,這碧落閣布局與其他地方不同,是誰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