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本就稀罕,尋常人根本無法擁有,何況上面還掉著鳳尾……
這顯然是宮里的東西!
而且是后宮中品級極高的人才有的!
可是看看面前這個女子,巴掌大的臉,精致倒是精致,可是娃里娃氣的,完全沒有一點華貴典雅的氣質,更何況她這一身破爛和血污,明顯是與人打斗過,甚至有可能牽扯到人命……
別說后宮的娘娘了,就是普通老百姓都不可能這副模樣!
官員一把奪過她手中玉佩,厲聲喝道,“大膽狂徒,你竟敢盜取皇室之物,該當何罪?”
呂芷泉黑烏烏的大眼睛眨了又眨。
這玉佩可是燕辰豪專門為她挑選的,當初她不要,他還硬塞給她,怎么就成了她盜取的了?
“官爺,你別亂說,這是我自己東西,不是盜的!”
“賊兒會承認自己是賊嗎?”官員抬起手,把她從頭到腳指了一遍,“就你這個樣還想假扮皇家的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我們路上被人偷襲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所以才弄成這幅模樣!”呂芷泉也開始生氣了,指著門內問道,“瑧王他們是否在城里,你要覺得我是壞人,那你把他們叫出來,讓他們告訴你我是什么人。”
她是后宮妃子,自然不便泄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傳出去,不止她會被人議論,燕辰豪也會讓人笑話。
一聽她還敢提瑧王,官員臉色更是難看,厲聲下令,“此女圖謀不軌,定是邪教余孽,給我拿下!”
兵衛一聽,立馬將呂芷泉團團圍住!
見狀,呂芷泉徹底惱了,“我接受盤查,也給你們看了信物,你們不信我能理解,可你們連求證都沒求證,就說我圖謀不軌,實在過分!你可知我是何人,信不信我少了根毛發你九族都難保?”
官員見她還敢恐嚇自己,更是被激怒了。
“威脅朝廷命官,罪加一等,給我斬立……”
“大人。”他身旁的小廝突然打斷他,附到他耳邊小聲道,“這女子所持之物非同尋常,小的覺得還是謹慎些為好。雖然瑧王他們已經離開了齊峰城,但蕭小侯爺還在城主府主事,他也是皇家的人,不如把他請出來辨真偽。要是這女子是邪教余孽,也好讓蕭小侯爺發落。”
官員盯著呂芷泉,眼中有了猶豫之色。
但呂芷泉耳力過人,聽清楚了那小廝的話,急聲問道,“瑧王他們離開了齊峰城?何時離開的?他們要找的人找到了嗎?”
對她的連串的問話,官員充耳不聞,即刻吩咐兵衛進城去請蕭玉航。
呂芷泉見他不理睬自己,急得直跺腳,“問你話呢?你聾了嗎?瑧王他們究竟如何,可有出什么大事?”
她奉太后之命帶著一隊侍衛前來齊峰城,為了盡快趕到,他們沒走官道,而是抄近路走了小道。
誰曾想,遇上竟然遇上了行刺。
偷襲他們的人還不少,那隊侍衛死的死傷的傷,最后她好不容易才甩掉那些殺手。
因為這事,她東躲西藏,硬是耽擱了兩日。
不怪她此刻焦急,路上的行刺是那么的兇險,她覺得齊峰城內肯定更加險惡。
這會兒再一聽燕巳淵他們離開了齊峰城,她自然要問清楚他們的狀況……
可瞧著面前這官員完全不理睬自己,她心中一急,干脆迅猛出手,把肩上兩把大刀擊落,然后飛上馬背,騎著馬兒箭一樣的沖向了遠方。
“快抓住這個邪教余孽!”
身后傳來官員的暴怒聲,呂芷泉頭都沒回,只想趕緊找到燕巳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