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城門口,聽說有邪教余孽出現,留在城內主事政務的蕭玉航帶著楚中菱趕來城門口。
看到官員呈上的‘罪物’,蕭玉航臉色是變了又變,先是震驚,然后是哭笑不得,接著指著那官員大罵,“你們好大的膽子,連貴妃娘娘都敢抓,你們是準備了多少腦袋被砍?”
楚中菱問了名小兵,詢問那女子模樣,聽完小兵描述,她直接冷笑起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連皇上最寵的妃子都敢得罪!”
官員不停則以,得知那女子的身份后,嚇得撲通跪地,整個人抖得跟搖晃中的篩子似的。
“小侯爺,卑職并非有心的啊,肯定小侯爺救卑職一命!”
“你啊你……”蕭玉航無語地搖頭。
“小侯爺,卑職上有八十歲高堂要侍奉,下有嗷嗷幼子待哺,卑職若是死了,誰來照顧他們?還請小侯爺看在卑職一家不易的份上幫卑職求情,卑職下輩子定做牛做馬報答您的恩德!”官員一邊磕頭一邊哭慘。
蕭玉航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嫌棄之色再明顯不過。
這齊峰城的人真是從上到下沒一個能辦事的!
“行了,你不是說貴妃娘娘被人偷襲嗎,還不趕緊帶人去找她!要是她在外面有一點閃失,別說你一家人了,小爺我自己的腦袋都保不住!”他沒好氣的下令。
“是是……卑職這就派人去把貴妃娘娘找回來!”官員惶恐不安的應聲。
看他去安排人手了,楚中菱焦心的問道,“玉航,呂貴妃是后宮里的女人,難得出來一次怎么就遇上行刺了?”
蕭玉航眸子垂下,緊抿著薄唇不說話。
楚中菱瞧出一些端倪,遂試探的問道,“你知道是誰做的?”
蕭玉航抬眸看著她,壓低著嗓子道,“我只是猜測,并不能確定。此事先別聲張,等找到呂貴妃,問清楚情況再說。”
見他神色凝重,楚中菱也沒再多問。
……
再說柳輕絮他們。
藥王的死,讓他們提早回了京城。
江九原本想把師父送回藥王谷安葬,但柳輕絮提議,想將藥王葬在瑧王府的后山上。
“你師父守了藥王谷一輩子,也孤單了一輩子,再把他送回去,他依舊是孤單的。何不把他葬在京城,以后逢年過節我們也能去拜拜他。你想想看,他這次出來找我們是為了什么,不就是想熱鬧熱鬧,以后我們多去他墳前陪他說說話,想必他會很歡喜的。”
江九想起自己被賣的事,就是因為他師父覺得留在藥王谷沒出息,想讓他將來有所作為,所以逼王爺花了一萬兩把他買下……
最后,他聽從了柳輕絮的話,同意將藥王葬于瑧王府的后山。
只是沒想到,他們心里的悲傷還沒緩減,一回府就聽說了府里的亂子。
景勝描述完經過,余輝就捧著那只鐵盒子到燕巳淵和柳輕絮跟前。
柳輕絮下意識地伸手去接。
結果身旁立馬飄來一股冷氣。
她扭頭看去,就見巳爺俊臉黑沉,眸光鋒利如劍,正凌厲的瞪著她的雙手。仿佛她只要敢碰,就會立馬廢了她的爪子。
她心里哭笑不得,趕緊將手收回。
余輝不解的看著他們,不明白倆主子這是怎么了。
但沒人為他解惑,燕巳淵一把接過鐵盒子,用廣袖一蓋,連看都不給某人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