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些東西別拿后院去了,都留下吧,我喜歡吃。”柳輕絮也不再啰嗦,直接把東西全要了。
景勝和秀姑不愿她吃這些,可最終還是架不住她那句‘喜歡’。
當天晚膳的時候,瞧著桌上多出來的‘菜’,那金黃的顏色,一坨坨的堆著,當即就讓燕巳淵沉了臉。再看她正啃著一只圓乎乎的剝了殼的東西,他眼都瞪大了一倍。
“誰做的?”
秀姑和景勝立馬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把自己藏起來。
柳輕絮嚼著一口蛋黃,沒好氣地嗔了他一眼,“干什么呢?吃點東西而已,又不是吃屎粑粑,生什么氣啊?”
她嘴里還有沒來得及咽下去的蛋黃,因為說話,那蛋黃在她嘴里……
秀姑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結果‘噗’地一下噴笑起來。
燕巳淵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上前把湯碗端到她嘴邊,下令似的,“咽下去!”
還說沒吃屎粑粑,她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樣子?!
柳輕絮一口氣吃了兩只雞蛋,的確有些哽,遂也聽話地喝了一大口湯。
咽下去之后,她又伸手去抓煮熟的紅薯。
結果手剛伸出去,就被打了一下。
她縮回手,不解地看著他,“怎么了?”
“那是你能吃的?”燕巳淵冷聲斥道。
“為什么不能吃?我這兩天正好便秘呢!”柳輕絮噘起了嘴,“我知道吃了容易放屁,大不了我放屁的時候聲音控制小些,盡量不臭著你。”
“你……”燕巳淵臉都黑了。
秀姑和景勝笑得不行,可是又不敢笑出聲,夫妻倆捂著嘴,憋笑憋得渾身像抽筋似的,停都停不下來。
對于自家巳爺的反應,柳輕絮早猜到了會是這樣,所以這會兒她不但沒收斂,反而抓起一只紅薯快速咬了一口,然后遮捂著,一邊戒備地盯著他,一邊嚼著紅薯道,“別跟我搶哈,不然我會生氣!”
燕巳淵斜眼朝憋笑的兩人瞪去,“出去!”
景勝和秀姑如獲大赦般,拔腿就往外跑。
柳輕絮笑看著他們出去,又咬了一口紅薯,然后主動送到他嘴邊,“這紅薯剝了皮的,你也嘗嘗嘛,很甜的!”
燕巳淵也不可能把她推開,只能被迫張嘴。
甜是甜,可他擰著眉拉著臉,仿佛吃的是苦膽似的。
柳輕絮笑得不行,自己又咬了一口。
燕巳淵擁著她,沒好氣地道,“偷偷吃就行了,別大張旗鼓的,免得傳出去別人說本王苛待你!”
“我就吃點紅薯和雞蛋而已,這些東西不是什么上不得臺面的,在二十一世紀那就是很普通的食物,家家戶戶每天都吃的。”柳輕絮解釋完,笑著又喂他,“好東西要一起用,這樣就算放屁也能一起,說不定我們還可以比比誰放的味兒重!”
“……?!”燕巳淵俊臉黢黑,一腦門都是黑線。
“哈哈……”柳輕絮笑得合不攏嘴,還一個勁兒給他編制畫面,“巳爺,你說早朝的時候,在金鑾殿上放個響屁,群臣會有啥反應?他們是捂鼻子呢,還是夸你屁打得香?”
門外,秀姑和景勝偷偷聽著里面的動靜,憋笑憋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幾個月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和事,他們王妃就沒怎么舒心過,以前見著誰都是笑瞇瞇的,這幾個月焦心勞累,別說與他們逗樂說笑了,就是笑也是強顏歡笑做做場面。
沒想到就紅薯雞蛋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居然能讓王妃重新活躍起來。
秀姑忍不住對景勝說道,“明日你去早市,看看誰家賣紅薯雞蛋,多給王妃買些回來。”
景勝剜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我被王爺打死?”
秀姑掩著嘴笑道,“怕什么,有王妃呢!”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