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到賭坊鬧事,還直言要蕭玉航償命,柳輕絮又驚又怒,立馬就要招呼余輝帶人前去賭坊捉拿鬧事者。
“不必。”燕巳淵開口制止。
“阿巳,小侯爺遇上麻煩了,我們怎能不管?”柳輕絮很意外的把他看著。
“先看看吧。”燕巳淵漫不經心的回道。
“可是……”
“啟稟王爺、王妃,賭坊又來人了,說小侯爺和公主去平陽公主府了!”一名侍衛匆忙來報。
柳輕絮愣了一下,倏地反應了過來,“莫非那對男女就是……”
燕巳淵見她總算反應了過來,這才忍不住失笑。
見狀,柳輕絮哭笑不得的嗔了他一眼,“你早就猜到了?”
余輝都忍不住笑道,“我就說嘛,現在連大王爺都安分了,怎么還會有人去賭坊鬧事,這不是存了心跟我們作對么?王妃,既然沒事,那屬下先下去了。”
柳輕絮擺擺手。
待余輝退下后,她突然提議,“阿巳,既然他們現身了,那我們是否該去見見他們?”
對于平陽公主和北蕭侯這對夫妻,她還是很感興趣的。
何況長幼有別,平陽公主在他們這輩人中又是皇長姐,作為弟弟弟妹,也不能等著人家上門吶!
“不用。”燕巳淵搖了搖頭,并嚴肅的盯著她圓圓挺挺的肚子,“你只管在府里待著,皇兄的禁令未解除前,哪都不能去。”
“哦。”提到禁令,柳輕絮只能蔫兒氣。
有皇帝大哥的禁足令‘保護著’,甭管誰,她都可以不見。
其實見不見平陽公主和北蕭侯都無所謂,反正蕭玉航成親的時候他們也會見面的,她不過是想逮個機會出去溜溜,透口氣也好啊!
對于她暗藏的小心思,燕巳淵能不懂?
捕捉到她那失望的神色,他悄然的勾起薄唇。
但憑著以往的經驗,她出門通常沒什么好事,他是無比慶幸自家皇兄那道禁足令,不然他都沒把握能否管得住她!
翌日。
柳輕絮剛起,就聽秀姑跟他八卦,說蕭玉航和楚中菱被罰跪了一晚上。
柳輕絮很是不解,“罰什么跪?他倆做錯什么了嗎?”
對于事情經過,秀姑搖頭表示不解。
柳輕絮擔心道,“這平陽公主和北蕭侯一回來就搞事,會不會太過了?按理說他們一家三口難得團聚,不該和和美美才是嗎,怎么盡折騰人呢?”
她越想越不放心,坐立都難安起來,干脆道,“秀姑,把小七叫上,我們偷偷去一趟平陽公主府。”
雖然是別人家的事,可楚中菱也在,遇上如此多事的公婆,那丫會不會整出什么亂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