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兒!住手!”
他從地上蹦起,上前把楚中菱拉開。
楚中菱著急的指著平陽公主,“快、快救娘!”
蕭玉航正想上前把自家娘親從板凳上抱下來,但一個身影突然飛到平陽公主身邊,比他先一步將人從繩子上抱下來。
“爹……菱兒她……她不是有意的……”瞧著自家爹黑沉的想殺人的神色,蕭玉航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都差點忘了,這丫頭一貫只會幫倒忙,指望她做事,當心把自己的命搭進去……
平陽公主‘哇’地一聲在北蕭侯懷里大哭起來,“夫君,你再晚來一步,我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楚中菱聽著她哭聲,滿眼都是不解。
不是她自己想尋短見嗎?怎么弄得好像有人要殺她似的……
但別管什么,她還是很擔憂的出聲安慰,“娘,玉航他哪里有錯,您說出來,我幫你教訓他,您別想不開好嗎?”
平陽公主看了她一眼,‘哇哇’哭地更響了。
她能說自己差點被兒媳害死了嗎?
“給我去正堂跪著!”北蕭侯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隨后抱著人速度離去。
蕭玉航望著他們離去的身影,欲哭無淚。
而楚中菱還不放心婆婆,立馬就又要追去,“玉航,娘哭得那么厲害,我去看看,可別再出什么事了!”
蕭玉航俊臉一黑,趕緊把她抓住。
她還去?
她不去她娘可能生龍活虎的,她要再去做點傻事,只怕她娘不被她坑死也得氣個半死……
“行了,你還是陪我去罰跪吧。”
“呃……”
房間里。
平陽公主確定沒人跟來后,立馬剎住了哭聲,沖面前的男人嘀咕道,“怎么感覺這兒媳傻呼呼的?”
北蕭侯沒好氣的瞪著她,“誰讓你胡來的?”
平陽公主有些委屈,“我哪有胡來?我只是想嚇唬嚇唬那兔崽子,好讓他有愧疚之心!明明胡來的是我們兒媳!”
北蕭侯一邊檢查她是否有受傷,一邊訓道,“多大的人了,還玩這種把戲,你當玉航還是幾歲的孩童?”
平陽公主低下頭,這次沒出聲,可是眼淚卻是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那兔崽子太氣人了……這么久他連封書信都不給我們……要不是皇兄召我們回來……這兔崽子只怕都忘了我們是他爹娘了……”
“好了,都說兒大不由娘,他不再是小孩子了,他想做什么就由他去吧。”北蕭侯低沉道,顯然對兒子的事早就已經看開了。
“說得容易,你真當我是白生他的?”平陽公主立馬抬起頭,一臉的不甘心,“這次他要是不跟我們回北蕭,我就把他媳婦兒拐回去,看他著急不著急!”
北蕭侯,“……”
瑧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