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蕭侯和平陽公主聽說兒子兒媳不見了,都很是意外。
北蕭侯正要把派去保護兒子的暗衛叫出來問話,突然就聽大門口傳來喊聲——
“小侯爺回來了——”
夫妻倆奪步朝大門而去,就見自家的好大兒連飛帶跑的出現,臂彎里還抱著一個人兒。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夫妻倆又是汗顏和無語。
交換眼神,都是氣得牙癢癢。
要不是今日人多,都想把這個好大兒抓來痛打一頓!
不讓新娘子坐轎進門,卻抱著新娘子逃難似的回來,這叫什么事?!
“阿芽!”平陽公主咬著牙喚侍女。
“公主?”侍女上前應道。
“把笤帚準備好,本宮今日要好好治治這兔崽子,非打得他沒法洞房才行!”
“……”
“咳!”北蕭侯忍不住咳嗽,并用眼神示意自家夫人。還是要悠著些,畢竟他們還盼著抱孫呢!
平陽公主接收到他的眼神,美目轉動,眼見那對小新人快到他們跟前了,她又快速吩咐了侍女幾句。
侍女忍著笑退了下去。
“爹!娘!”蕭玉航把人抱到他們跟前才放下。
楚中菱蓋著頭,看不見模樣,被蕭玉航牽著,也沒亂動。
平陽公主氣急的問道,“跑哪去了?知不知道今日是何日子?好好的花轎不讓新娘子坐,你是要氣死我們嗎?”
蕭玉航苦笑,“娘,你是不知道外面有多熱鬧,車馬都快駛不動了。我怕誤了吉時,就讓接親的人先回來,我是帶著菱兒飛去宮中給皇舅舅和外祖母他們謝恩的。”
平陽公主把他瞪了又瞪,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但媳婦總歸是他親自抱進府的,不坐轎好像也沒什么……
北蕭侯掃了一眼四周看熱鬧的賓客,繃著臉道,“吉時到了,該拜堂了。”
喜鑼聲響,鞭炮齊鳴,隨著滿堂喝彩聲,兩位新人如愿遂意的拜了堂。
柳輕絮他們笑著觀完禮,目送新人被送向新房,心里懸著的那口氣全都舒了出來。
沒有出幺蛾子,可算踏實了!
今日喜事多,柳輕絮不但替蕭玉航和楚中菱高興,也替呂芷泉開心。她一個孕婦實在太悶了,跟她投緣的小嫂子也懷了身孕,兩個人湊一塊,聊起話來真是停都停不下來。
也是巳爺夠有耐心,也從不在乎旁人的看法,聽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聊孩子,他雖然插不上嘴,但一直默默的守在身旁。
那些官家夫人小姐,本來還有心想來與柳輕絮和呂芷泉套套近乎,一位是瑧王殿下的寶貝疙瘩,一位是當今皇上的寵妃,隨便攀上一個那都是給自個臉上添光、給家門添彩的……
可兩個女人身旁立著一冰雕似的男人,但凡有人稍稍靠近一些,那雙冷眼就往她們一掃,跟刀子一樣的射過來,直接把那些官家夫人小姐給嚇得心驚肉跳,再大的膽子也只能打退堂鼓了。
“輕絮,他們進洞房了,我們也快過去吧!”呂芷泉難掩興奮,如果不是燕巳淵寸步不離的守在身邊,她都恨不得拉著柳輕絮飛去。
柳輕絮‘嘿嘿’看向身側的巳爺,“阿巳……小嫂子讓我陪她去鬧洞房。”
燕巳淵緊抿著薄唇,眼神剜著她,不知道該說她什么才好。
在他看來,鬧洞房如同聽人墻角,有這功夫,他們回府親親我我豈不更好?
何況現在面前這兩個女人都是孕婦……
就在他躊躇著要不要把某個小嫂子送回宮去時,一侍女走來,畢恭畢敬的向他們行完禮,然后道,“瑧王妃,呂妃娘娘,公主請你們移駕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