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平陽公主這通邀請,柳輕絮和呂芷泉立馬就往新房去。
不但說走就走,兩人還并排著,你扶著我腰我摟著你,大搖大擺的走。
巳爺抬手扶額,“……”
他也不明白,皇兄怎么會把這個小嫂子放出來,就她們這哥倆好的架勢,以后還怎么管?
……
新房里。
鋪天蓋地的紅,隨處可見的喜慶。
蕭玉航沒急著出去招待賓客。
反正外面有他爹娘撐著,他好不容易盼著拜完堂,就等這一刻親親我我呢!
不過新娘子明顯還沒進入狀態,蓋頭一揭,就忍不住問,“玉航,你跑什么呀?整這么一出,現在好了,都鬧笑話了!知道的當你是接親,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搶親呢!”
提起這事,蕭玉航就忍不住來火,“那鞠嬤嬤說要給銀子才能接你,我都把銀子給你了,還怎么給她?再說了,我們的銀子我們自己花,她明目張膽的打劫,小爺我沒教訓她都算好的了!”
楚中菱噗嗤笑了起來。
“你傻不傻啊,給什么銀子,弄幾塊石頭給他們抱就行了,他們能抱得動多少?”
“……!”蕭玉航這才想起鞠嬤嬤說過一句‘抱不動為止’!
他臉色一下烏黑,還用說嗎,這分明就是被人戲耍了!
都要銀子抱不動,那他們大湘國有幾個男人能娶上媳婦?
見她還笑個不停,他頓時沒好氣的將她撲到床上。
“你還笑?為何不早些告訴我?”
“……我忘了。”楚中菱臉紅的推他,“你干嘛呀,天都還沒黑呢!”
“誰說天沒黑就不能洞房的?”蕭玉航總算笑了,貼著她耳邊壞笑道,“一會兒我們把動靜弄大些,我就不信那些人聽著動靜還敢進來打擾我們!”
“你……唔唔……”楚中菱正想罵他壞,突然被他吻住。
他們是飛跑著回公主府的,喜娘和陪嫁這會兒還沒到呢,新房里就他們兩個,外面的賓客觀禮完都等著開席,可以說現在根本沒人會來打擾他們……
昨日蕭玉航在她那里待了一整日,硬是什么都沒做,剛開葷的人,忍了一天,他覺得自己已經夠難得了,今日是他們大喜的日子,拜了堂他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夫妻,還有什么需要忍的?
所以這一吻,他是一點都沒收斂。
楚中菱直接被他吻得昏頭轉向、呼吸緊蹙、找不著東南西北……
就在蕭玉航一把要扯開她腰帶時,突然察覺到床邊不對!
他嘎地停下深入的動作,斜著眼珠子朝床邊看去。
這一看不要緊,嚇得他滿面的春光溢彩瞬間變成滿面黑氣。
楚中菱見他突然消停,下意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啊!”驚呼脫口而出。
只見床頭邊趴著一個小男孩,正伸長著脖子把他們望著,那黑嗚嗚的大眼仁又圓又亮,還咧嘴出一口小白牙沖他們直笑。
“玉航哥哥,你們在洞房嗎?”
蕭玉航一身欲火如被瀑布沖滅,忽地翻身坐起,然后快速把楚中菱往身后藏,黑著臉問道,“彰兒,你怎么在這里?”
“姑姑讓我來的,她說新房里有好吃的,還能看新人洞房。”燕容彰一臉純真的說道。但他眼睛閃閃發亮,忽地拍起小巴掌歡呼,“我看到玉航哥哥和菱兒嫂子親嘴兒了!我看到了!”
“……”蕭玉航險些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