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香激動的起身,正想呼救。
江九快速蹦起,一把摟住她肩,同時捂住了她的嘴。
“別出聲,聽聽動靜再說!”
“……”月香說不出話來,只能仰著頭望著他。
眼前的男人,瘦瘦高高白白凈凈,一身文人裝束,看起來就像個斯文的書生。可接觸過以后她才發現,文弱只是他的表面,真正的他有見識、有膽氣、武功也好,最重要的是他還是藥王唯一的親傳弟子……
肩上是他有力的手臂,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在這滿是腐臭尸氣的空間里,彼此身上的氣息是那么明顯,甚至連彼此身上的體溫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月香只覺得臉頰、耳根、乃至身上都在發燙。
不僅是她,江九后知后覺的發現她幾乎在自己懷里后,猶如被雷電劈中似的,立馬松開了雙手。
“抱……抱歉……”
正在兩人都倍感窘迫時,上面傳來說話的聲音——
“皇上有令,就算將翎羽宮夷為平地也要將人找到!”
兩人頓時大喜。
月香捧著嘴仰頭高喊,“我們在這里!我們在這里——”
……
得知他們被救,柳輕絮徹底的松了口氣。
但這件事并沒完。
翎羽宮的死人坑見光的那一刻,見到的人無不毛骨悚然、無不怵目驚心。
從那些白骨來看,此坑存在最少有二十年了,要說是陳妃所造,可陳妃是十年前入宮的,此坑挖造的時候,陳妃還是個六七八歲左右的小丫頭呢!
可不管怎樣,深宮之中,突然出現如此一處尸地,這是無論如何都平息不下來的。
燕辰豪震怒之后,也并未讓人封鎖消息。
只不過將此坑以及坑中死去的人全算到了陳妃身上。
陳宏以及家眷,當日下午就全被收監入獄,家產被抄,等候處斬。
對陳家的生死,柳輕絮眉頭都沒眨一下。
不論陳妃是被人灌毒還是自己服毒,她宮中的人欲偷盜他們的兒女,人證物證俱全,這是誰都無法為她辯解的死罪。
一人死,全家陪葬,對她這個二十一世紀來的人來說或許是殘忍,但是,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在這個時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也是他們早就接受的事。總不能陳家只想著享受女兒入宮為妃帶來的榮耀,而不愿承擔女兒作惡所帶來的后果吧?
要怪,只怪他們站錯了隊!
或許是今日發生的事一件比一件刺激,蘇皇后自中途離宴后,一直沒再露面。據說,她回棲霞宮后身感不適,還叫了御醫去棲霞宮。
而燕辰豪,從頭至尾都沒提蘇皇后。
反正今日發生的一切,以陳妃畏罪自盡而終止。
至于多出來的那兩個孩子,好幾個時辰都沒醒,經御醫看診才發現,兩個孩子被人喂了藥,看似睡著,實則是處在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