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這兩個孩子的來歷,最后是瞿太后做主,讓人將這兩個孩子送出宮,為他們找了一戶人家寄養。
柳輕絮他們在宮里住了好幾日。
紫宸宮每日都是歡聲笑語。
平陽公主、北蕭侯、蕭玉航、楚中菱都在,白天的時候呂芷泉也都在紫宸宮,燕辰豪每日會抽空過來,走的時候都會‘順便’把人帶走。
熱鬧是真熱鬧,但熱鬧過后,柳輕絮他們卻是頂著壓力做事。
就像燕辰豪說的那般,宮中的人如此多,單位都是用‘萬’計,要讓每個人都‘洗胃’,還要做的悄無聲息不讓任何人察覺,這可不是個小工程。
七天,足足用了七天時間,幾乎耗盡了他們儲存的‘圣水’……
不,是耗盡了余輝近一個月的收藏!
余輝那個肉疼啊,真是沒法形容,關鍵是還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沒關系,有小世子在,今后他一定加倍陪伴小世子,努力做到不浪費小世子的每一滴‘圣水’!
就在他們大功告成的第二日,一大早,蘇皇后按例來給瞿太后請安。
她稱病多日,這次一露面,看著兩個粉雕玉琢的孩子,她依舊像上次一樣,滿眼喜愛,想抱孩子。
可她剛對柳輕絮臂彎里的燕容滟小朋友伸出手時,燕容滟小盆友雖沒有像自家哥哥那樣尿她一臉,但卻突然張嘴哭了起來。
邊哭還邊向柳輕絮胸前拱,像是餓了要找奶吃似的。
可是一刻鐘前他們兄妹才吃過,怎么可能會餓呢?柳輕絮心下很是不解,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據說他們剛出世的那天也發生過類似的事,難不成他們兄妹倆有辨別人心的能力?
這想法,她也知道很荒謬,毫無科學依據。
但兩個孩子都對蘇皇后很抵觸,這究竟是何緣由?
“皇嫂,您別生氣,滟兒她餓了,我這就讓奶娘抱去奶幾口,等她吃飽了您再抱,免得她哭鬧吵著您。”面上,她很是抱歉。
燕容滟的奶娘也很有眼力勁兒,趕緊過來把孩子接下,然后抱去了偏殿。
蘇皇后沒有露出任何不悅,笑說道,“不礙事的,以后有的是機會。”
看著她溫柔純良的笑臉,柳輕絮頭一次生出想扇她耳光的沖動。
可她也知道,時機未到,現在還不能動她。
“皇嫂,您身子怎樣了?可好利索了?”
“不過是染了些風寒,怕過給你們,所以就沒見你們。今日已經好利索了,絮兒不用掛心。”
“小小的風寒也能把皇嫂折磨如此久,皇嫂身子也太弱了。”柳輕絮一臉的心疼,像是想起什么,她趕緊從懷里拿出一只細小的瓶子,從瓶里倒出一枚黑色的藥丸,然后恭敬無比的呈向蘇皇后,“皇嫂,絮兒這里有幾粒丹藥,是鼎鼎有名的藥王親自煉制的,吃了能強健體魄,不會再輕易受小病小痛困擾,您若不嫌棄的話,就吃一粒吧。”
蘇皇后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手心里托著的藥丸,笑容有些僵,“這……既是鼎鼎有名的藥王所煉,那此丹藥必定珍貴無比,本宮怎好服用?”
“皇嫂,都是一家人,您不必同絮兒客氣。您身子如此虛弱,若是絮兒有好東西還要藏著掖著,那也太不通情達理了。”
“可是……”蘇皇后一點想接的意思都沒有。
“皇嫂,您是不是擔心這丹藥有問題?”柳輕絮像是看出她的不安,趕緊又倒了一粒在手心里,然后捻起一粒送進嘴中,吧唧吧唧就吞了下去,還張嘴讓她看,“皇嫂,您瞧,我都吃了呢!您不知道,我月子里之所以恢復得如此快,就是這些丹藥起了作用,不信您瞧我的氣色,是不是比以前還好?”
瞿太后抱著小孫兒走向她們,嗔了蘇皇后一眼,道,“皇后,難得絮兒如此有心,連如此珍貴的丹藥都舍得給你,你還猶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