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她現在在何處?”
“我不知道,她只說要我明晚去陽明峰見她。”
柳景武鐵青著臉,不僅僅是滿心的憤怒,還有對苗子深惡痛絕的仇恨!
這個妖女殺了他的兒子,因為兒子的死,導致他母親過世……
如此血海深仇,他不殺此妖女,誓不為人!
……
瑧王府。
柳景武說完小女兒的遭遇,見座上夫妻二人一點都不驚,反而還用著審視的目光盯著自己,他很是不耐的問道,“你們不想抓那妖女嗎?”
柳輕絮同巳爺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后沖柳景武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地問道,“你確定柳元茵說的話可信?”
柳景武沉著臉反問,“你這是何意?難道她還敢騙我不成?”
柳輕絮撇嘴,“那我說她從一開始就在騙你,你信嗎?”
那個苗子,抓是肯定要抓的,但是既然是柳元茵報的信,那他們得把柳元茵的事整明白才行。否則,誰知道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她從一開始就在騙我?”柳景武將她話復說了一遍,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跟他的親生女兒比起來,柳輕絮也沒想過他會信任自己,所以對他的一切震驚反應都能接受。
她拿出一面鏡子,往桌上一放。
“這是?”柳景武盯著鏡子,雙眼睜得巨大,像是猜到了,但又不敢確定。
“鳳陽鏡啊!”
“這就是鳳陽鏡?!”
看他驚乍的樣子,柳輕絮不禁好笑,“你不會以為我是要你拿著鳳陽鏡去找苗子吧?實話告訴你,我生孩子那天,柳元茵從府里盜走了一面,這一面是假的,她盜走那一面也是假的。”
聞言,柳景武猛地朝后退了兩步,就像被什么劈中了似的,臉色比死灰還難看。
他清楚的記得,那天逼問小女兒時,小女兒口口聲聲說她沒有盜取鳳陽鏡,還告訴他,正是因為她拒絕幫苗子盜鳳陽鏡,苗子才惱羞成怒殺了他兒子……
眼下卻告訴他,小女兒不但從頭到尾都在騙他,而且她還真的從瑧王府盜走了鳳陽鏡!
盡管是假的……
可這個畜生,她竟然狗膽包天的做這種事!
枉他一直以為她真的改過自新了,沒想到她非但死性不改,還做出更加不知天高地厚的事出來!
這該死的混賬東西,她是存了心要置柳家于死地啊!
想到這,他滿身殺氣升騰,轉身就走。
“站住!”柳輕絮喝道。
柳景武剎住腳。
他沒回頭,甚至有些不敢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