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輕絮也不跟他扯多的了,坦白地說道,“柳元茵頻頻討好我們,我們早就猜到她動機不純,所以我生產那天,是故意放她進府把假鳳陽鏡盜走的。只不過我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姐弟倆打鳳陽鏡的主意竟與苗子有關。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鳳陽鏡應該被柳元茵藏起來了,而苗子并不知道那是一面假的。你如果現在回去找柳元茵算賬,那假鳳陽鏡的事就會暴露,一旦苗子知道這事,我們再想抓她,恐怕更加不容易。”
柳景武背脊猛地一震。
確實如此……
他現在回去找那畜生算賬,那畜生一定不會承認。除非他拿出一面假的,把瑧王與大女兒的目的道出來,逼那畜生招認。
可要是如此做了,萬一讓躲在暗中的苗子知道,那他們想抓她,更加不容易了!
“那我們現在該如何做?”他轉過身,雙眼都不敢與柳輕絮對視。小女兒狗膽包天的盜取鳳陽鏡,認真追究起來他也是有責任的!
是他被小女兒哄騙,以為她真的改邪歸正了,所以厚著臉皮求這個大女兒幫忙,讓她幫小女兒改頭換姓重新做人……
沒想到到頭來,竟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欺騙!小女兒不但利用他,還膽大包天的盜取先皇遺物!
而他,失去了兒子、失去了母親、甚至因為這對畜生,他愧對先先皇器重和信任……
“還能怎么做,當然是去陽明峰逮人了!”柳輕絮哼道。
“我現在就出發!”
柳景武咬著牙說完,帶著一張黑青的臉奪步離去。
看著他凌亂的步子,柳輕絮也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可是能感受到又如何,她都已經麻木了。
什么在乎她,比起親生閨女來,他始終還是更相信親生的!
如果不是有證據在手,她怕是說破嘴,甚至與他吵翻天,他都不一定會信她!
“唉!”
一直沒開口的巳爺剜了他一眼,“有何好嘆氣的?”
“因為我看到他就煩啊!”柳輕絮垂下肩,表示很無力。
“那就別看。”巳爺摟住她肩,一本正經道,“以后在大門外豎塊牌匾,提字‘禁止鎮國將軍入內’!”
“噗!”柳輕絮一下子被他逗樂了。
隨后,他們把余輝和江九叫到了跟前,讓他們即刻去準備,半個時辰后出發。
柳景武要去陽明峰,他們也不能坐視不理。
畢竟他們也想抓到苗子!
想起苗子殺人的本事,這就不是尋常人能做得出來的,他們懷疑,苗子與毒王有關系。
不,不是毒王。
應該叫舞毒。
至于柳元茵的話是否真實,現在也管不著了,去了才知道。要是她敢說謊,這一次絕對削了她!
聽說他們要出府,月香趕緊過來請示,也要一同前往。
柳輕絮婉拒道,“你就別去了,幫我們照看一下府里的人,我怕我們出去后,有人會趁機使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