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近他身,腰肢便被他長臂勾住,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落在他腿上了。
她正欲羞惱,就聽他認真夸贊,“嗯,還不算蠢。我真擔心你被他們的假面糊弄。”
她瞬間收了羞惱,噘著嘴道,“我才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呢!”
燕容泰摸著她腦袋,語氣突然轉冷,“你覺得他們待你家不錯,對你家的事都頗為上心,其實在我看來,此‘善心’不過是嘴上說說罷了。”
瞿敏彤驚奇的眨著眼,“你如何看出來的?”
燕容泰掃了一眼四下舊破的家什,“你長姐從出嫁到被人逼瘋,他們可有從旁伸出援手?你爹娘被困府中受人凌虐,他們除了派人報信,可有想辦法搭救?包括你被逼嫁給尹家,他們可有替你想解脫之法?”
“這……”
“他們說幫襯你們一家,可是你們一家所受的苦和罪一樣不落。”
“可他們平日里也不排擠我們一家啊。”瞿敏彤揪心道。他一語中的,擊碎了她的感恩之心,讓她心里很不好受。
“他們那般和善待人,不過是為了拉攏人心罷了。”燕容泰垂眸凝視著她,認真同她說道,“真正的善意是靠行動去打動人心,正所謂行好事莫問前程。只有偽善的人才會只靠嘴上功夫去感化人,并將善心常掛嘴上,生怕別人忘記。我到你家一日未過,聽到最多的便是他們待你一家有多好,可若是真好,不至于你連一身像樣的床都沒有。”
說到最后,他嘴角嘲諷的揚了揚。
瞿敏彤咬著唇,他的話字字都是箴言,讓她連一句都反駁不出。
知她心中不好受,燕容泰緊緊摟著她,在她耳邊低聲哄道,“你不用為此難過,即便是現在才看清他們的真面目也不為晚,畢竟他們還沒從你身上撈到好處,所打的如意算盤并未得逞,不是么?”
“……嗯。”瞿敏彤揩了揩眼角,在他懷里坐直了,認真問他,“那我們接下來要如何做?”
燕容泰眸光輕閃,“我有辦法戲耍他們,你想玩嗎?”
“戲耍他們?如何戲耍?”瞿敏彤又好奇又不解。她到今日才發現三舅公和三舅婆長著歪心眼,像他們這樣的人,跟大祖母的勢利蠻橫比起來,可是要難對付得多。
大祖母是惡在明面上,但三祖父和三祖母可是壞在心眼里!
燕容泰貼著她耳朵低語了一番。
她聽得雙眸大睜,但眸光又雀躍興奮,腦袋還像小雞啄米一樣點著,“嗯嗯……嗯嗯……”
……
國公府各園被禁足,第一日,府里的人比他們想象得要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