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過去,將蕭玉航從隊伍中拉了出去。
“你一個大男人湊什么熱鬧?”
“二表哥,你別這樣說嘛,怎么說我也是你表弟,當弟弟的找表嫂討個喜,這哪錯了?”
“你、你還能要點臉不?”燕容泰咬牙罵道。
誰知蕭玉航咧著嘴,笑得跟個痞子似的,“臉又不能當飯吃,可討到喜有銀子賺啊!”
“你!”
“玉航,到我們了,快來!”楚中菱在前面興奮地喊道。
“來了來了!”蕭玉航趕緊跑過去。
跟燕容泰的黑臉比起來,瞿敏彤卻是笑得收不住聲。
在呂芷泉和柳輕絮她們的帶頭下,本該溫馨倍存的新房活生生變成了游樂園,一開始還羞羞答答的瞿敏彤,漸漸的被她們逗得都快忘了自己是新娘子了。只要有人伸手她便給銀子,甚至直接把新郎官給忘到了腦后。
蕭玉航討到了喜錢,見楚中菱手里只有一份,忍不住說道,“二表嫂,菱兒可是懷了身子的。想當初我和菱兒成親時,小舅娘都替還未出世的瀲兒和滟兒討了喜的。”
瞿敏彤盯著楚中菱的肚子眨了眨眼,然后從錢袋子里拿出兩份,笑道,“說不定菱兒公主肚子里也是兩個娃娃!我不能給少了,免得以后分不勻,他們有意見。”
她這話一落,又引得柳輕絮和呂芷泉她們哈哈大笑。
就連蕭玉航都被逗樂了,趕緊給瞿敏彤作揖,“借二表嫂吉言!也祝二表哥和二表嫂早生貴子!多子多福!”
燕容泰眼抽地看著他們,額頭上全是無語的黑線。
還能這樣?
哪個不要臉的人開創的如此不要臉的規矩?
沒見天的孩子也能討喜,那以后他家彤兒去跟人討喜時,豈不是想說幾個便說幾個?
輪到月香時,月香正準備說祝語,突然地,她捂住嘴干嘔。
秀姑在一旁先反應過來,“月香,你是不是有了?”
柳輕絮忙過去,關心地問道,“月香,真的嗎?你也有喜了?”
月香捂著嘴,緩過氣后,不好意思地朝她們點了點頭。
“哈!江九要做爹了!”柳輕絮忍不住大樂。
“……!”燕容泰站在邊上,臉上顏色斑駁,無語得都不知道該如何擺弄自己的表情了。
最終,月香從瞿敏彤手里領了雙份喜錢。
一群人繼續在嘻嘻哈哈,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是呂芷泉最先發現新郎官被擠到了角落,且還頂著一張黢黑的臉,這才笑著招呼大伙,“好了好了,我們該出去了,人新郎官還等著洞房呢!”
眾人齊刷刷朝燕容泰看去,又是一連串笑聲響起。
然后在呂芷泉帶領下,全都退出了新房。
總算清凈了——
燕容泰迫不及待地關上房門。
生怕再有人竄進來。
瞿敏彤還沒發現他的不滿,坐在床上開心地整理錢袋子,“幸好娘親早早提醒了我讓我多準備些喜錢,不然喜錢鐵定不夠。”
突然,一只大手把錢袋子奪走。
她這才抬頭朝床邊的他看去,眨著眼問道,“泰哥哥,你不高興嗎?”
燕容泰心里郁氣橫生,可完全又發泄不出來。
一群人鬧喜鬧半天,他這新郎官被擠到墻角里站了半天,他該高興?
別人把他忘了也就罷了,連她都沒發現他被人冷落了……
“高興!”他擠出兩字,然后直接將她撲倒在床。
兩人疊在一起,聞著他身上的氣息,瞿敏彤仿如才回到了現實中,面對滿室鋪天蓋地的紅,才有了做新娘子的意識,眼眸中盡是他俊臉的模樣,她也抑制不住的紅了臉。
“你、你不去陪宴嗎?”
燕容泰勾起了唇,還算滿意她的反應,手掌撫著她巴掌大的臉蛋,指腹輕觸著她柔軟的唇瓣,喉結一動,深深地吻住了她。
他就沒想過要出去應付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