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早就安排了陪宴官,而他要陪的,只有身下的她。
“唔唔……”瞿敏彤明顯還有話要說,奈何他不給她機會,她拿他的猴急沒轍,只能抱住他,任他予取予求。
平日里,燕容泰那是百般克制。可今日他們已經拜了堂,他哪里還會同她客氣,只恨不得放開手腳同她纏綿。
然而,就在他們吻得忘乎所以,身上喜服已成半掛時,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兩顆小腦袋,兩雙黑漆漆的眼仁兒好奇地盯著她們。
“啊!”瞿敏彤嚇得大叫。
燕容泰都被他們給嚇得背脊發顫,待看清楚兩個小家伙是誰后,他俊臉一黑,咬著牙問道,“你們怎么在這?”
趴在床邊的兩個小家伙,一個是燕容彰,一個是小虎頭。
小虎頭先開口,“王爺,我們一早就在這里了。”
燕容彰接著道,“二皇兄,是婆婆讓我們來這里的,她讓我們在這里玩,我和小虎頭等了你們許久,本來想躲在床下讓你們找,結果睡著了。”
燕容泰都想吐血了。
好在他們現在還沒辦事,要是辦事中讓這兩個小鬼看見……
他都不敢想象那場面!
瞿敏彤哭笑不得。
燕容彰嘴里的‘婆婆’肯定是她娘親,也只有娘親才會把他們往新房里送。
可他們的瞌睡也太大了,先前那般熱鬧,竟然沒吵醒他們!
面對他們不太雅觀的姿勢,兩個五六歲的小家伙也不知害羞為何物,小虎頭還好奇的問道,“王爺和王妃這是在洞房嗎?”
燕容彰拉了他一下,“還用說嗎?肯定是在洞房呀!上次玉航哥哥和菱兒公主成親,我就聽母妃說過,說他們拜了堂就該洞房了,這樣才會有寶寶。”
小虎頭點頭,“哦。”
燕容泰深呼吸,強忍著打他們屁股的沖動,從床邊摸到錢袋子,黑著臉給他們。
“拿去買吃的!”
兩個小家伙看了看錢袋子里的東西,頓時兩雙眼睛都發亮了。
小虎頭欣喜道,“小殿下,我們有銀子了,上次您看中的彈弓,我們可以去買回來了!”
燕容彰咧著嘴角,笑得眼睛都成了縫。
他們被藏在外面,雖然沒人知道他們在哪,但是他們在外面沒少長見識。
只是他們跟普通人家的孩子不同,所以普通人家孩子玩的東西在燕容彰心中全都是稀罕物件。可他們身上沒銀子,身邊的人也不會給他們買那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沒有人知道,一把小小的彈弓,在當今最得圣寵的十皇子殿下心中那是怎樣的存在。
“你們可以出去了!”燕容泰忍不住趕人。
誰知道兩個小家伙壓根就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燕容彰道,“二皇兄,婆婆說要我們一直待在這里,哪都別去,除非有人來接我們。”
燕容泰,“……”
……
出了新房。
呂芷泉被一群人護著熱熱鬧鬧去吃席。
吃到一半,她突然四下張望,然后叫了一個宮人到跟前,問道,“不是說十皇子一早便被送來西寧王府了嗎?為何本宮沒見著他?”
柳輕絮他們紛紛停下筷子,這才發現,從頭到尾都沒見到燕容彰的小身影。何況他現在身邊還有個小虎頭,兩個孩子在一塊,應該很顯眼才對。
宮人急急忙忙去把陳氏找來。
陳氏聽說她們剛從新房出來,很是意外,“呂妃娘娘,十皇子和小虎頭一直都在新房里啊,民婦一直讓人守在新房外的,他們若是出了新房,下人一定會稟報的。”
呂妃趕緊起身,挺著個大肚子往新房去。
柳輕絮他們也不敢遲疑,紛紛跟了去。
沒一會兒——
看著又把新房擠滿的一群人,燕容泰是真內傷了。
他這洞房還要不要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