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吧。
也行的。
也是應該的。
云珊想到自己拿成績那天的情形,胡校長擠到自己前面,跟記者說,得先采訪學校的環境,老師啥的,他帶著記者在學校轉了一圈,看來這是想讓記者報道學校的簡陋,好引起注意力,讓局里撥款呢。
文泰中學建起來也有二三十年了,以前真沒宿舍的,學生們都走讀,前些年,還沒有恢復高考時候,學校的學生是不多的。
這幾年,因為學生猛增,多了好些城外來的學生,再加上晚上設了晚自修,就算城里的學生,大晚上回去也不方便,所以就修了排宿舍。
隨著生源增多,宿舍就不夠了。
這是胡校長心頭大事。
云珊記下了,要是局里沒有撥款,那等她賺到錢就給學校捐款建造吧。
再說了幾句別的,朱國春就要告辭,雖然現在不用上課,但學校還有事,得回去幫忙,云珊送他出院門。
剛出到大門口,朱老師就被人撞了一下,然后灑了一地的血。
云珊跟朱國春都嚇一跳,趕緊去查看這人的情況,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是他先撞的朱老師,但他卻撞得坐到了地上,他旁邊流了一灘血。
“小伙子,你這是怎么了?哪里撞到了?我們送你去醫院吧。”朱國春要扶他起來。
那少年卻是目光閃爍,搖了搖頭,嘴里說沒事。
沒事嗎?
云珊這會兒也發現了他的異樣,雖說他身旁的那一灘血看著嚇人,但這人臉上一點兒痛苦的神色也沒有,還有他這血好像是手上袋子里流出來的。
“這血是從袋子里流出來的嗎?”云珊指著那少年手上的袋子問道。
少年胡亂地點了點頭,提著那袋子迅速就跑了,朱國春在他身后喊了幾聲都沒能把他喊住,然后搖搖頭,“估計是從市場打的鴨血、豬血,不管他了,這灘血你等會兒用水沖沖吧,留在門口這里不太好。”
云珊點點頭,“我知道朱老師,您路上小心。”
等朱國春走了之后,云珊就提了水出來,準備把那灘血給沖掉,但在動手前不由想到半個月前,自己家里鬧鬼的事,前一天晚上是女性的哭聲,后面到用血寫字,至今那個鬼還沒有抓到呢。
用血寫的字在是在圍墻外面,因為發現得早,他們也及時清理了,清理的時候,他們分析了下,這是牛血,因為有一股比較大的腥膻味,湊近去能聞得到。
現在這灘,云珊也蹲下來聞了聞,也是有一股膻味,擔心自己沒見過幾回牛血,回屋把母親也喊了出來,一起看看。
潘紅霞也覺得是牛血。
豐市的郊區,以及下面的鄉鎮有人養羊,也有人養牛,但菜市場上并沒有什么牛肉賣,牛肉不同豬肉,要知道,牛現在還是農村的主要勞動力,耕作需要它,能拉出來賣的牛,估計都是比較老,干不動活的。
平常人們會吃雞血鴨血豬血,但牛血就不愛吃了,主要是味道比較重,放很多的姜蔥蒜也蓋不住它的腥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