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菜市場有牛血賣,也不會有幾個人會買。
那次被寫血字之后,家里由韋釗帶著人守了幾天,家里還養了條狗,但都沒能把那人蹲住,他竟然收手了。
但這次呢?竟然這么巧有人拿著牛血在自己家門口走過?撞到人之后還慌慌張張地跑了?
云珊不得不多想了幾分,她不信世上有那么多的巧合。
她還記得剛才那少年的長相,他有點齙牙,身高不算高,跑起來的時候有些長短腿,還有不是城里的口音。
只不過這豐市這么大,找這么一個人,是挺難的,就算是知道他的特征又怎么樣,要是他不是住在這附近的,跟大海撈針有什么區別?
反正這一類不想自己好的人,云珊都歸到那幾個人身上,要么就是她的好大伯一家,要么就是佟曉玉,再要么是林家。
等這三個排除了,再找能力小一些的仇家,比如林微、黃敏、關義江啥的。
一個個查,總得把這攪屎棍給撥了。
苗微邵偉過來偷戶口本要改姓遷戶口,這么的熟門熟路,免不了有佟曉玉的指點迷津,云珊很有理由懷疑,這么一出,都是佟曉玉把火拱出來的。
這佟曉玉真的是陰魂不散啊,也如芒一樣,刺在后背,不拔,早晚會發膿發炎,最后傷及性命。
云珊抽出時間,讓韋釗又請了幾個人過來,主要是盯著佟家,這佟曉玉回來了的消息,她已經讓人放到了他們的家屬院。
現在收到回饋的是,佟曉玉和家人互相算計,佟曉玉技差一著,被她哥嫂提腳賣了,拿了戶口本,讓她堂妹跟那個違法分子趙海照了結婚照,然后拿了她的名字跟人結婚了。
佟曉玉是個有野心的,不過就算沒有野心,稍稍清醒一點的女同志,也不會接受家里的包辦婚姻,那結婚對象還是個沒有工作又坐過牢的人。
佟曉玉跑了出去。
佟家收了趙海的錢,自然不會吐出來,只讓趙海出去找人,找回來了,說些好話,好好哄哄,不就過上日子了嘛。
佟曉玉也有幾分運氣,當天跑出去就碰到了云珍,云珍騎著自行車路過,央求云珍載她一程,云珍本應是恨透了佟曉玉的,但那天也不知道佟曉玉跟她說了什么,云珍最終讓她上了車。
佟曉玉現在還在云珍那兒躲著,她在等著火車票上的乘車日期到達,她就可以憑著票回京城了,她只需要躲上一天。
云珊知道她現在躲在云珍那里。
再一次感慨有錢的好處,她給韋釗找來的人定了一天三十的薪酬,幫她把人盯著。
那幾位同志特別負責,隨時給她匯報消息。
這會兒,佟曉玉給云珍畫大餅,要帶她去京城,過好日子。
這個大餅的味道其實不算陌生,以前佟曉玉就給云珍畫過,說給她找個城里人,過好日子,但那個城里人卻是給她背鍋的,沒一個月就蹲了大牢,現在還在牢里蹲著呢。
云珍被她坑得成了二婚不說,還流了產,名聲臭不可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