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雪不明白,“什么假殘疾,這殘疾還有假的嗎?”
云珊搖搖頭,“你看到前面那個人了吧?他坐著輪椅的,你覺得他哪里有問題?”
“我覺得他肯定不能站起來,或者邁不開腳,走不了路。”韋雪道。
“我覺得他一點兒事都沒有。”
韋雪大感興趣,忙問,“珊珊姐,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云珊看了她一眼,這孩子真的信她會些醫療手法,給人看癥狀呢,“我是看他精神氣好得很,臉色紅潤,長吃得白白胖胖,一看就不是因為殘疾而心生抑郁的人。”
韋雪想了想,“有可能他是心大,我媽常常說我心大,雷打都不動的主。”
云珊道,“要不我們試試他?”
“怎么試?”
“小雪,你看,我們在他面前扔張錢,看他會不會站起來撿?”
韋雪馬上就否了,“不不,珊珊姐,咱不能做虧本生意。”
“好吧,那你說怎么試?”
韋雪馬上有了主意,“要不我去抓幾只毛毛蟲扔到他身上?不過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云珊道,“我們不抓真的,弄個假的,嗯,他們不是都在樹下嗎?咱往樹上灑點水下來,然后就說,樹上掉毛毛蟲了,這種蟲子要是不迅速抖落的話,全身過敏紅腫,嚴重的話還可能危及生命。”
韋雪覺得不太能實行,“他們會信嗎?”
云珊轉而看到前面的有個湖,湖邊有幾棵柳樹,柳樹上開了花,就跟韋雪說,“咱們去摘一點柳絮?然后往樹上灑一灑?掉到衣服上,就說這是蟲子,老人家的眼神不太好,估計會信。”
韋雪還是不解,“他們沒什么感覺的等方面會信嗎?”
“信啊,我們自己到時候站到那邊去,說身上也掉了蟲子,然后不停地走動,及拍打身上的蟲子,還有嘴里說癢,不停地伸手去抓,只要有一個人跟著我們這么干,其他人肯定也會跟我們一樣,這叫從眾心理,也叫證明作用,即使他們身上不癢,也會在心理作用下,覺得身上癢。”
韋雪覺得挺神奇,特想實踐一下,默默地想,就當是陪那幾個老人家做次健身運動了。
那幾個下棋的老頭也不老,六七十歲的樣子,除了那個坐輪椅的,都硬朗精神得很呢。
兩人馬上弄了些柳絮過來,這灑柳絮由云珊來,她往風口那兒一站,然后趁人不注意就張開了手,讓手上的柳絮隨風吹過了榕樹這邊來。
然后站在榕樹下的韋雪就迅速踹了腳榕樹,往上拋了瓶水,讓那瓶水掛到樹枝上,再一搖這棵樹,水珠就下來了。
這時候云珊跑了過來,啊了一聲,“什么東西?樹上有什么東西掉下來了?哎呀,這是什么蟲子?身上好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