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伸手往脖子上,胳膊上抓起來。
韋雪也叫了一聲,一邊跳一邊拍打著身上,嘴里喊道,“這是紅紅蟲,要是被咬了,輕則會癢,然后會全身過敏紅腫,嚴重的話還會危及生命,大家趕緊站起來,像我這樣,把身上的蟲子抖落,趕緊!晚了就不好了!”
韋雪又跳又喊急得不行,那幾個下棋的老頭先是有點懵,然后一個被韋雪拉起來后,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被韋雪這么一說,他們確實感覺到身上有些癢。
然后韋雪又朝坐輪椅的老頭喊,“大叔,你也趕緊起來抖一抖,我看到你身上很多,快點!”
坐在輪椅上的蘇良臉上肌肉抖動了下,他伸手拍著身上那像柳絮的東西,也感覺到身上有部分地方癢起來了,特別是背后,急忙伸手去抓,又想起身上還有蟲子,一急就站了起來。
“大叔,你要這樣才行,動一動,走一走,抖一下衣服褲子,那些蟲子就會掉下來了。”
蘇良也忘了自己是輪椅殘疾人了,不知道怎么的就跟著那姑娘走起來,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驚了一身冷汗,想著這蟲子應該都掉了吧,現在他得趕緊讓老伴推他回家洗澡換衣服。
蘇良坐回了輪椅,他只是站了幾十秒,應該沒有人注意到吧?
有的,等在不遠處的云珊抓住機會給他拍了好幾張站起來的照片。
韋雪看到差不多了,就道,“這些蟲子最快驚嚇了,咱們又是跳又是拍還喊,不掉下來也嚇死了,應該沒事了,咱們之中沒有人身上有紅腫情況吧?”
大家看了看外露的皮膚,除了感覺身上還有點癢之外,就其他反應,就紛紛松了口氣,說沒有。
韋雪也松了口氣的樣子,“那就好那就好,那就沒事了。”
云珊朝她比了個可以了的手勢,然后就迅速撤出了這公園。
“珊珊姐你真厲害,那個坐輪椅的老頭真的能站起來,而且還能走,我看他一點兒事都沒有,也不知道為啥要坐個輪椅,他這是坐著好玩呢。”
云珊道,“哪會坐著好玩,輪椅這玩意兒可不便宜,也不容易買得到,得去醫院開證明申請,好像干部才能申請到,誰會這么無聊坐著好玩。我看啊,這是裝病的。”
韋雪瞪大了眼睛,“這人也真是,不會是為了不想上班裝病吧?不過看他年紀應該也退休了,還裝呢,還是為了當大爺?但咱們這兒的男人,就算不裝病也可以當大爺啊?誰家的家務活兒不是女人在干,那些男的根本就不會動手,都是大爺呢。”
云珊覺得韋雪分析得很有道理,但她知道這個人不是為了逃避家務活才裝殘疾的,而是為了騙錢,懲罰別人。
她是怎么知道這人是裝的呢?因為這人是蘇澤的大伯。
前世聽蘇澤說起過這個奇葩大伯。
結束了這一天的游玩,傍晚去找了家照相館把照片洗了出來。
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多點錢買的相機洗出來的照片,那色澤飽和度真不錯,也清晰。
雖然有幾張因為技術問題,拍得不太好,但其他的還算不錯。
特別是蘇良那幾張,在動態下,也能拍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