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琴要哭了,孔淑慧跟她說了,如果虧本的話,這錢是由她來承擔。
哪里有這樣欺負人的。
因為肖琴沒有出面,店里依然是她的嫂子跟表妹看著,她們的態度依然不怎么樣,所以客人也不是很多,盡管是降價了。
但有什么辦法呢,秋裝不上不行了,再晚點,冬裝都要來了。
肖琴肉痛得直抽抽,咬牙調到了五折,這個價錢倒是賣得多了些,一口氣賣了三百來件。
剩下的繼續賣,肖琴就拿著變現回來的錢去廣城進秋裝了。
這次她不敢再在孔濤單位的供應商那兒拿貨了,要不然孔濤的工作因此丟了,孔家不會放過她的。
依然是喊上她哥一起去,她哥支支吾吾不太愿意,上次的事都把他整得有心理陰影了。肖琴要被他氣哭了,現在孔淑慧那邊在欺負她,娘家人又不幫她,是不是以后不打算要她幫忙了。
沒辦法,肖大哥被她一番哭鬧之后,答應了下來。
再次踏上了廣城之途,不過這次不是坐飛機了,而是改了火車。
來往要三四天。
……
下了一場雨之后,云珊也收拾好心情上學了。
是的,華夏大學開學了。
說實話,云珊有些激動。
潘紅霞是早早起來幫她準備好些東西,可她又不打算住宿,其實也不需要準備什么。潘紅霞只好給她做頓了豐富的午餐,再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紅包,讓她討個好彩頭,上學順順利利。
就是林老太太那邊也有所表示,過了云家這邊來,給了云珊一個紅包,然后再把孫媳婦的禮送上,是一對龍鳳金手鐲跟金耳環。
云珊收了紅包,那手鐲跟耳環就不打算要,林老太太就道,“崢嶸媳婦我也給了,我不能厚此薄彼。”
云珊真不好意思收,畢竟她又不是上門媳婦。
林老太太道,“本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應該給你的,但又覺得那個耳環款式有些舊,就重新去打了副新的。你是不是嫌棄?”
云珊忙道,“不是的奶奶,您看,平常家里的媳婦們都在您身邊盡孝,我又沒在,我真沒這個臉拿。”
云珊對林老太太的觀感還是很不錯的,很慈祥的一個老太太。
林老太太把盒子塞進她手里,“胡說,她們不也是上班的上班,我不是三歲小孩,哪需要天天讓人陪著?你好好學習,不要浪費國家給的這個機會,只要以后為國做貢獻就是孝敬奶奶了。”
云珊不由動容,哪個長輩,特別是婆家的長輩,對兒媳婦的期望不是好好做個賢妻良母,那什么為國效力為社會作貢獻,這些遠高期待與祝愿都是給男人的。
云珊收了下來,心里打算著,晚些給老人家買兩套衣服,再買些電器,當是回報回去了。
本來云珊是決定不住宿的,但去到學校報道的時候,學校那邊是規定全部學生在學校住宿,不管你是外地的還是本地的。
不過云珊之前也想到了,她把林隨安的軍功章拿了過來,說她是軍屬,愛人的職業特殊,相隔異地,家里只能是她多看顧點,特別是家里還有個一歲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