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珊聽著就有些胃不適,“那個,崔艷,這不是真的吧?”
韋釗有那么不靠譜嗎?
正問完,那邊傳來了韋釗的聲音,“崔老板,我沒有流口水的習慣。”
崔艷估計是翻了個白眼,“誰知道呢。”
“反正是有四張圖紙看不太清楚了,云珊,你說這事怎么辦?要他拿圖紙回去,你再畫一份讓他拿過來嗎?”
這樣子怎么說要折騰個三天吧?云珊扶額,“崔艷你們看看那些圖紙能不能補救一下,或者找人看看,讓人按照原來的痕跡補上去,看看行不行。”
崔艷想了下,“行吧,我看看。下次,你換個人吧,這個人不行。”
云珊無奈,她剛才沒聽錯的話,韋釗是在旁邊的吧?這崔艷還真敢說。
崔艷掛了電話之后,抱著胳膊冷冷地看著韋釗,“這事你說怎么辦?云珊說她這兩天比較忙,只能我們這邊想辦法解決。”
韋釗對于這個懷疑自己流了口水沾濕圖紙的女人有些牙疼,他過來的時候,剛碰到她跟人吵架,吵完之后,發現圖紙濕了,那個吵架姿勢就對著他了。
圖紙是用紙袋子裝著的,然后再放到韋釗的行李袋里,他坐飛機坐出租車都把行李袋拿著,沒有被人摸了去,就是過來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那人的水壺倒了,把水灑進了行李袋里,弄得里面的圖紙濕了。
“我嫂子具體是怎么說的?”
崔艷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嗤了一聲,“云珊是你嫂子?你看著應該有四十了吧?我記得云珊的老公也才二十來歲,你就叫人家嫂子了,你臉皮倒是挺厚的。”
韋釗額頭上的筋控制不住跳了幾跳,這個女人,嘴巴比針還利,但男人不跟女人斗,他忍著臉黑,道,“我跟她男人是同學,同年。”
崔艷又是嘖了一聲,“那你長得挺著急的。”
韋釗眉頭又跳了跳,“咱們先說回圖紙的問題,你有沒有什么辦法?”
崔艷對于毛衣的這事挺著急的,現在接近年底,哪個廠子不趕貨?她好不容易談下來時間,要是圖紙沒到位,那人家廠子就不會等她,先做其他的單子了,這怎么行,她要趕在入冬之前出貨的,羊毛衫啊,多暖和,又暖和又洋氣的羊毛衫,不知道多好賣呢。
“我們找人看看,我覺得學畫畫的人應該能幫忙修回來。”
崔艷自個是沒有這個天賦的,韋釗也沒有,他問,“那咱們去哪兒找這樣的人?”
崔艷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去美院吧,找學畫畫的學生,給點錢人家,應該能幫忙。”
韋釗對于弄濕了的圖紙也很自責,現在看到有辦法,態度很積極,“行,我現在就去找人。”
崔艷喊住他,“你知道美院在哪兒嗎?那個,你覺得我還能信得過你嗎?等會兒我收攤了跟你一起去。”
她店里來了個客人,她做完這樁生意再走。
韋釗就站在她店外等。
崔艷今天的店進了好幾批現貨,都堆在里面,剛來的客人要的貨多,崔艷叫了韋釗進來幫忙搬一下貨。
韋釗也是實在人,沒有推脫,就過去幫忙了,他力氣大,幾下功夫就把兩個百來斤的大麻袋搬到了外面。
這客人是個熟客,她笑問,“崔老板這個是你老公啊?”
崔艷一跳三尺高,臉比鍋底還黑,“別侮辱人,我怎么會找個這么老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