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再看了眼韋釗,除了臉上有道疤之外,倒不算老啊,二十出頭的樣子,“那小伙子應該還不到三十吧?”
崔艷木著臉,“四十了。”
韋釗臉也木了。
客人:“……”
送走了這個客人,崔艷就打算收檔,跟韋釗出去找人修復圖紙,剛要把門閘拉下來,店里的電話就響了,她去接了起來,是金玉制衣廠打過來的,說她訂的衣服有些問題,讓她過去一趟。
崔艷問,“是什么問題?”
那頭的人不是劉漢,說是什么車間主管,“是出了些問題,做出來的樣板有些出入,你過來看看要怎么改。”
崔艷脾氣比較爆,“原來是怎么樣的,你就按照怎么樣做唄,你們做的時候都不看的嗎?”
“崔老板你還是過來看看吧。”
崔艷煩得不行,這邊有事,那邊也有事。
“行,我現在過去。”
崔艷讓韋釗跟著自己先去制衣廠,等完了再從制衣廠去美院。
韋釗道,“你去忙你的事吧,我自己去找美院也行,你把地址給我寫一寫。”
崔艷瞪起眼睛,“你是倔牛嗎?都說我不放心你了,還去什么去,等我的事完了再一起去。”
韋釗摸了摸鼻子,這位女老板怪不得生意做得好,像個小辣椒似的,沒有人能欺負得了她。
兩人在服裝城外面打了輛出租車,直奔金下制衣廠,剛下車,還沒有進工廠,就沖出了幾個人,攔住了他倆的去路。
“崔艷!好你個崔艷,竟然還有臉回來!”
前面是一個梳著油頭,個子不高,穿著黑上衣加牛仔褲的男人。
崔艷站住了腳,瞇眼看了下,“怎么,這邊廠區被你劉風包下來了?我不能來?”
“其他地方能來,金玉制衣廠不能來。”
崔艷嘖了一聲,“真是搞笑,我不知道金玉制衣廠什么時候換成你劉風的了。”
劉風瞪著她,“那是我劉家的廠子。”
“劉家的廠子,你劉家以前是姓公的?還是你劉家買下來的?”崔艷臉上滿滿的諷刺,雖然金玉制衣廠的廠長姓劉,是劉風的親大哥,但這間廠并不是劉家的,也不是劉漢的,是國營企業。
劉風惱羞成怒,“反正廠子是我哥說了算,聽說你在我們廠子拿貨,真是不要臉。崔艷我真沒想到,你能賤成這樣,為了拿貨,連前夫哥都勾引……”
崔艷打斷了他,“劉風你發什么瘋?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敢在你哥面前說嗎?”
韋釗煩了,問崔艷,“你時間很多?”
崔艷搖頭。
韋釗握了握拳頭,對劉風幾人說,“你們讓不讓開?不讓開就別怪我拳頭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