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釗道,“沒說,要送到公安局才知道。”
看來這劉家是個隱患,一定要解決了才行。
“崔老板,你看這兩天你要不要換個地方住。”
崔艷點點頭,她也覺得要換地方才行,小命要緊,就算是一百塊一天,她也住得起。
天亮之后,把那個賊人送到了公安局。
韋釗把崔艷送到了服裝城,并問她要不要給她找個人,保護她,崔艷說不用,這服裝城都是人,就算是劉家想鬧,那也要看管理員同不同意。
韋釗道,“你要是不放心外人請的人,可以找娘家人過來。”
崔艷道,“不找,我跟娘家鬧掰了。”
她當初要離婚的時候,娘家要比劉家反對得還要激烈,她爸甚至指著她鼻子罵,自私自利不是人。
她終于離婚了,娘家人覺得她丟臉,也認為失去了劉家這個大財主痛心疾首,恨她恨得不行。
崔艷是想明白了,有些人就算是有血緣關系,那也是要講究個緣分的,她跟自個父母估計沒有那個緣分。
她離婚出來沒有容身之所,娘家回不去,朋友不接納,她有段時間,幾乎是流浪的狀態,被流浪漢跟蹤,被房東騷擾,她曾經想過從珠江跳下去算了。
但她又不甘心,她死了,不就如他們那些人的愿了,她不能死,就算是過得像只狗一樣,也要活著,他們不就是想她死嗎?就不死。
扯遠了,崔艷覺得韋釗這人還挺可靠。
跟他再說了下劉家的事,她知道他在找劉家的把柄,她也認同的,劉風跟他父母一天都不進去,一天都不消停。
她還要好好過日子呢。
但就是,現在跟劉漢合著作,要是把他父母送進去的話,估計這合作要中途結束了。
韋釗道,“沒事,劉風進去了也可以了。”
崔艷覺得也是。
……
潘紅霞跟云珊說了下,店鋪三天活動過后,營業額就回落到四五千這樣,云珊點頭,也正常,豐市那邊也是這樣,豐市那邊因為進了羊毛大衣,這段時間賣得也不錯,一天能賣個二三十件,營業額也追上了京城這兩家店。
資金回籠,除了補單之外,云珊就給兩家店及自己家申請了電話,雖然幾千塊一臺電話,但業務需要,也只能申請了。
兩家店的電話好辦一些,因為有營業執照啥的,屬于有單位性質,自己家里的話就要復雜一些,讓林家那邊幫了下忙,也申請到了。
又到了一個周末,天氣轉涼了,大家都穿上了長袖或外套,三家店都要去進貨了,不能一直補單,或讓崔艷發款過來,有些款還是要自己去挑的。
潘紅霞跟云珊說,“珊珊,我去進貨吧,周末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我去進貨。”
雖然對于挑款,她心里很沒底,擔心挑的款不好賣不出去,給自己店里造成損失,但又不想女兒每個星期都要跑一趟廣城進貨,本來平常她上學就沒怎么休息。
這做服裝也是她自己堅持要做的,一邊對挑款沒底,一邊又躍躍欲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