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各懷心思地走到講堂,面上卻神奇地絲毫沒有冷場。
等到了講堂,三人在門外就聽到了內里喧鬧的聲音。
孔書易的聲音里透著躍躍欲試,“怎么了,怎么了里面這是發生了什么事難道今天又有熱鬧可以瞧了嗎”
說著就拉起了邱玉嬋的手,迫不及待地鉆進講堂里去了。
以邱玉嬋和馬文才的反應能力,都沒能防備得住他這手
邱玉嬋倒是挺無所謂的,就是后悔沒把馬文才一起拉進來。小室友的心思那么敏感,不會又覺得自己被孤立了吧
那孤立的馬大公子不出意外地被氣得咬牙切齒
孔書易你沒有自己的室友嗎做什么要拉著別人的室友到處跑
他心下打定主意,今后絕不會再給孔書易留下任何一絲趁虛而入的機會這才跟著一起走進了講堂里。
邱玉嬋被孔書易拉著走進講堂以后,才發現被眾人包圍起來的竟然是她和馬文才的座位
邱玉嬋眼皮子一跳,出聲問道,“你們在干什么呢”
看了半天好戲的眾人這才興奮地回過來頭來,“玉蟾兄”
“玉蟾兄你來了”
“文才兄,還有文才兄”
“文才兄也來了”
“這下好了,人都到齊了,可以”
邱玉嬋嚴重懷疑他想說的是“可以看好戲了”。
馬文才顯然也被講堂內熙熙攘攘的聲音吵得不輕,再加上邱玉嬋當著他的面被拉走的緣故,這會兒他的面色實在是算不上好看。
“讓開。”他冷著臉說道。
圍觀的學子們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露出了人群正中心處的二人卻是盧鴻遠和齊文斌。
“你們兩個,”這會兒發聲的人是邱玉嬋,“在我和文才兄的座位上干什么呢”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昨天上午他們離開時還是干干凈凈、簡簡單單的書案和坐墊,都令人絕望地變得花里胡哨了起來。
更令人絕望的是坐墊被換的人只有她
馬文才的座位上,只是簡簡單單地被人擺上了一朵花而已
邱玉嬋霎時間青筋暴起,只想知道到底是哪個混蛋在整她
因為不盡相同的緣由,邱玉嬋和馬文才同時擺出了一張臭臉。再加上他們今日進講堂,又不是同時出現,齊文斌心里頓時有了信心
看來他們兩個還沒有和好,這正是自己趁虛而入的好機會啊
孔書易這家伙,昨日故意勸他不要接近,今天他自己還不是攀上了邱玉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