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被打算什么只要能往上爬,再下賤、再卑微的舉動他也能干出來只等來日他爬上了高位,那今日種種哼一切都是值得的
齊文斌穩住心神,高聲喊了一聲,“文才兄”
然后就滿臉殷勤地走到了馬文才的身邊,“你沒來的時候,我已經把你的座位擦過一遍了。我算過時間,這會兒應該已經干了,您先請入座吧。”
聞言,邱玉嬋都不得不佩服他的執著和堅韌。
昨天才因為試圖趁虛而入被馬公子踹了一腳,今天就可以當做什么都發生過的樣子,好聲好氣地同他說話
這還不止,同為書院的學子,他卻主動幫馬文才整理座位,這何止是把自己的地位擺在了馬文才之下這是直接把自己定位成馬文才的下人了吧
只是他是不是搞錯了什么
“齊文斌,你要討好馬文才,也麻煩你搞清楚他的座位在哪里好不好你換了坐墊的那個位置,是我的。”快把她質樸干凈、簡單可愛的坐墊換回來啊
邱玉嬋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評價齊文斌的審美,鮮亮至極的紅色,上面還騷包地用金線繡了成團的五蝠紋。
邱玉嬋沒有看不起紅色和五蝠紋的意思,畢竟她這輩子的外祖母就喜歡這些鮮亮又吉利的家伙什兒。
可是眼下是在學堂上在一大片的灰藍色坐墊中突兀地冒出一團大紅色,這合適嗎這合適嗎
而且她和馬文才的座位還是在講堂第一排,簡直不能再顯眼了。
想到這里,邱玉嬋就有些同情馬大公子。
她偷偷開啟看戲模式,想知道馬文才會不會接受齊文斌的討好。
誰知道方才同樣處于人群最中心處的盧鴻遠,此時卻一臉得意地背著手走了過來,“沒搞錯那個位置確實是你的,那個坐墊也確實沒有換錯。因為那是本公子親自為你調換的”
邱玉嬋“”小丑竟是我自己
硬了,拳頭硬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感動,好東西還在后頭呢。”盧鴻遠今日也不知是吃錯了什么藥,變得恍若第一日時一般意氣風發。
他走到齊文斌面前,小聲嘲笑道,“等著吧你,你個死窮酸。”
然后一個滑步,大幅度地繞過了馬文才,走到了邱玉嬋面前。
他故作神秘地湊到邱玉嬋身前,還用手遮擋住自己的口形,“今天我一來就看見這家伙在這為馬文才造勢,光會在那兒擦擦擦,頂個屁用哪個下人做不到
你再看看我,看見那個坐墊了嗎別看它外表平平無奇,坐在那上頭休息,甭提多舒服了
中間那道縫看見了嗎從那里撥開,就能變成一個靠墊保準你坐得比夫子還舒適
這可是我壓箱底的寶貝我用它在學堂上睡了好多年了來萬松書院的時候,我特意讓那些繡娘給我縫了一個新的,這個我都還沒有用過呢就先拿出來給你撐場面了。
怎么樣我夠意思吧你現在是不是很感動啊”
邱玉嬋“是啊。”動了,殺心動了
昨天還計劃著要讓她跟馬文才自相殘殺,今天就為了她的面子,把自己壓箱底的寶貝都取出來了
盧、鴻、遠這家伙是不是把她當傻瓜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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