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想問清楚盧鴻遠和齊文斌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如今也不得不押后再說了。
陳夫子講課其實有點枯燥,馬文才果然如她所料,正常情況下,如果不至于藐視課堂紀律,可也決計不會像昨日那樣,聽課聽得恍若如癡如醉一般。
想到這里邱玉嬋就忍不住笑,明明生得一副冷峻的相貌、桀驁不馴的性格,怎么一同人交往,就變得這么可愛呢
馬文才似有所感,回過頭來睨了她一眼。
邱玉嬋見狀,卻笑得更加開心了。要不是夫子這會兒出去喝水去了,估計她書院第一乖巧懂事學子的印象都要保不住了。
夫子上的這堂課沒有什么特別的內容,只在課程結束的時候,同他們叮囑了一句,下午有劍術相關的課程要上。
書院的課表本該在入學第一天就會被貼上書院的公示榜上,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武夫子突然被其它書院挖走、新來的教學人員還沒入職的緣故,從第一天開始,接下來的課業都是由任課的夫子臨時安排上的。
邱玉嬋和馬文才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這是山長他帶著新上任的武夫子回來了
只這么不緊不慢地對視一眼的功夫,齊文斌就飛一般地奔赴到馬文才的身邊,把人給叫走了。
邱玉嬋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對著默默地縮在她身后、不敢發出絲毫動靜的盧鴻遠勾了勾手指她也是時候該好好地跟他算筆賬了。
最終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的盧鴻遠哭喪著臉,跟邱玉嬋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不待邱玉嬋發問,他就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早上他與齊文斌之間的矛盾倒了出來。
邱玉嬋還以為這家伙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呢,結果只是因為這么幼稚的原因
她不知道該怎樣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盧鴻遠的豆子卻還沒倒完,他垂頭喪氣,“這下好了,我認你做大哥一事估計是已經深入人心了。我我冤吶我還想撈個書院老三的位置坐坐呢”
邱玉嬋睨了他一眼,該說這家伙有自知之明好呢還是心里沒數好呢
兩次想逞能,都被人撅了下來,這就根據失敗次數推算自己是老三了
她懶得搭理這笨蛋,草草地結束話題道,“你身上哪來的這么重的匪氣還老大老二老三給你個寨主的位置你做不做”
盧鴻遠嘟嘟囔囔地說“還寨主呢現在都成寨主小弟了。”
這家伙,怎么還打蛇隨棍上了呢還真就承認了自己滿身匪氣唄
邱玉嬋作勢要揍他,然而盧鴻遠這次早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一見勢頭不對,就一溜煙地往前跑了。
一邊跑還一邊說“反正我現在是跟你綁死了,老大跟前的小弟也就算了,你可千萬不能輸給馬文才啊”
說著說著,他還就著邱玉嬋質問他的話突發奇想起來,“實在不行,你就攻下他,讓他做你的壓寨夫人那我也不是不能接受你倆平起平坐。”
“滾”邱玉嬋朝他逃跑的方向彈去一顆小石子。
“啊”這是小石子擊中他的后膝,前方的盧鴻遠狼狽地摔了一個狗啃泥的慘叫聲。
小樣,道高一尺,魔還高一丈呢你真以為自己跑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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