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嬋滿腦門子問號,她怎么就沒好好看比賽了這比試不是剛剛才要開始嗎而且明明是他先開啟的話題吧
邱玉嬋不甘心地扭過頭來,然而彼時的馬文才已經收斂了臉上的笑容,而且直面邱玉嬋的疑問中帶著點忿忿不平的心緒,他還非常過分地露出了一個無辜且疑惑的表情好像不對勁的人是她一樣。
有那么一瞬間,邱玉嬋真的很想對著那張看起來就很好捏的臉蛋捏上去如果這里不是大庭廣眾之下,且比試快要開始了的話。
她氣得鼓了鼓臉,最終還是決定先觀看比賽。
孔書易比盧鴻遠有道義得多,上來就先跟梅師兄商量了輸贏要如何來定、開始由誰來喊等問題,這才給馬文才和邱玉嬋留下了一些搞小動作的時間。
現在他們商量好了,比賽也就隨之開始了。
孔書易不僅比盧鴻遠講規矩,而且他的劍術也比盧鴻遠高出了許多,竟然能跟梅師兄打得有來有回
不過也就僅止于此了,幾個來回以后,孔書易被梅師兄手中的木劍輕巧然不容置疑地點上了要害。
他的眼中散發出熠熠的光輝,“師兄果然好劍法書易甘拜下風”竟是絲毫不見輸了比試的沮喪,高高興興地就出了比武的范圍。
孔書易出場以后直奔邱玉嬋,一副要好好跟她夸夸師兄的劍法的樣子。
馬文才似有若無地動了動身子,將邱玉嬋擋在了自己的后邊。
他的預判是正確的,孔書易很是不習慣地甩了甩那只本應搭在邱玉嬋肩上的手,半是緩解尷尬、半是真心疑惑地向馬文才發問,“馬兄,我和師兄的比試已經結束了,你不接著上去挑戰嗎”
馬文才睨了他一眼,對著同樣望過來的梅文軒拱手道,“夫子已經連戰兩局,我現在上去,贏了也勝之不武。不如這樣,我先向師兄預定下一堂課的首位挑戰名額”
還沒打就肯定自己會贏,甚至貸款起自己贏了以后也會被人說是勝之不武來,自信到了不了解他的人都會覺得這是一種自負的程度。
但還是驕傲到不愿意趁人之危,任誰都能看出來,梅師兄跟盧鴻遠打的那一場堪稱是單方面吊打。可要是再加上孔書易,不論他的技術有多高超,體力上總是一個不小的損耗。
可你要覺得他是一個光明正大的君子,他卻還知道在開口說話時,要改口叫梅文軒“夫子”。人情世故上,老練到了讓人覺得這是一種油滑的程度。
然后又開始喊人家“師兄”,明知道他可能是在套近乎,可你也絕討厭不起他來。
梅文軒對這個學子的觀感略復雜,他好像同時踩在了自己喜歡和不喜歡的兩個點上。不過到目前為止,總的來說,還是好感占比比較大。
是以梅文軒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他的預定,轉而面向其他學子,問道,“下一個誰來”
馬文才的話術算是給他們了一個絕佳的借口,有人混在人群里高喊了一聲,“文才兄說得對夫子您已經連戰兩局,還是先歇息歇息。而且我們已經充分地認識到了您的能力,如今更是心悅誠服地接受您的教育。要不,咱們這就直接開始教學”邱玉嬋認出這是齊文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