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眾人紛紛開始附和,“對對對,我們心悅誠服,心悅誠服要不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這就開始練習吧。”
“當然可以,”梅文軒于眾人身前持劍微笑,他這一笑,文雅清俊的感覺就又回來了,“不過剛剛舉過手的人,必須先跟我一一比試過,在一旁看著哪有親身體會來得印象深刻呢放心吧,雖然你們的師兄也就是我,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但是記住三個沒舉過手的學子,那還是不成問題的。”說出來的話卻似魔鬼一般。
眾學子的哀嚎聲頓時響徹這一片空地,笑面虎這意思,不就是說除了沒舉手的邱玉嬋、梁山伯、祝英臺三人,其他的每一個人都躲不過他的這頓揍嗎
可這便宜是他們自己想要占的,現在即便是發現了這只是一個表面上鋪滿鮮花的大陷阱,他們不是還得捏著鼻子往下跳嗎
果然,這天底下就沒有可以白吃的午餐
數十位學子里面,總有那么幾個人,是抱著早死早超生的心思的。
然而比試一開始,他們就發現,原來倒霉的人只有嘴欠的盧鴻遠一個
他們雖然亦是輸得很慘,比試時也難免要吃點皮肉上的苦頭,但苦成盧鴻遠那樣的,整個書院還真就是他獨一個。
而既然比試的結果并不慘烈,那今天一塊打完,總比他日被精力充沛的笑面虎打死來得好吧
于是除了沒舉手的邱祝梁三人,以及跟梅文軒約好下一堂課的馬文才,在場的每一位學子,都跟這位臨時夫子切磋過一遍了。
比試的過程中,邱玉嬋的心情極為復雜。
她以為以梅文軒的劍術水平來看,既然他有資格指導他們,那在他手下走不過幾個回合的孔書易,代表的應該是書院的平均水平,甚至是中下水平。
其實要不是有盧鴻遠這個強烈的對比,邱玉嬋打從心底里覺得,她的書易兄的劍術,當真是挺菜的。
誰知道如今書院里的每一位學子都跟梅師兄比試過一遍了,邱玉嬋這才難以置信又不得不信地接受了這個訊息孔書易這樣的劍術水平,在書院甚至還能排行前列
剩下的那些學子里面,最好的也就跟他差不多;差一點的就會輸得很狼狽;甚至還存在著被梅師兄一招制敵的情況
而且一個照面就被制住的學子甚至還不止一個
邱玉嬋難以置信地以手抵額難道上書院以前,這些學子都不練劍的嗎
對此馬文才的回答是,“當今重家世而輕才華、重文學而輕武藝,這些嬌生慣養的公子哥,能拿得起劍來就不錯了。而且”他意味深長地說“你未免太輕視梅師兄的劍術了。”
真的是這樣嗎
邱玉嬋略微有些茫然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