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你說得不對。”馬文才無意地握緊了邱玉嬋的手,“我必須,我必須得是最強的那個才可以。不然的話,不然的話,你們都會看不起我。如果我不是最強的,這個世界上怎么這個世界上根本沒人會看得上我,沒人會在意我,沒人會愛我。”
他語無倫次地說了一大長串話,聲音也不大,不像是在輸出自己的觀點,反而像是被人耳提面命過這些。
邱玉嬋不怕他發脾氣,就怕他露出這副不像是他自己的樣子,“文才兄,文才兄”
她的聲音像是終于把他從他自己的世界中驚醒了一般,馬文才難堪地抬頭看了她一眼,轉頭就松開她的頭,想要扭頭跑走。
邱玉嬋下意識地反手握住他,“我愛你啊,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是我在意你。好、好像也不太對”邱玉嬋簡直想要打死剛剛那個嘴瓢的自己。
慌什么你剛剛到底在慌什么啊
實在不行,讓文才兄先去冷靜一下你事后再去找他和好不行嗎
你到底為什么非得反手把人留下還在這個時候嘴瓢
邱玉嬋尷尬地連握住馬文才的手都松開了,希望文才兄可以繼續他的大女主劇本,這個時候要是可以哭著跑走、當做她嘴瓢的事情沒有發生過,那真真是極好的。
但有一句話是怎么說的來著
只要有人比我更尷尬,那我就不會再尷尬了。
馬文才本來很是懊惱自己剛剛在邱玉蟾面前的狀態,他迫切地想要找到一個狹小的、安全的、沒有其他人的地方,想要讓自己冷靜下來。
誰知道邱玉嬋竟然會在那個時候握住他的手,還斬釘截鐵地說出了那般讓人覺得羞恥的話
邱玉嬋脫口而出“我愛你”的時候,馬文才的腦子已經燒到不能思考了。
等他的腦子恢復正常運轉,邱玉嬋已經一副“我說錯話了,神啊,你收了我吧”的窘迫至極的樣子了。
他覺得必然是因為他此刻的樣子比他方才還要顯得窘迫,所以他才會突然心定下來,不僅不覺得自己想要一個人待著了,還想要看到更多他窘迫的樣子。
馬文才好整以暇地回握邱玉嬋,不僅如此,他還非常過分地將邱玉嬋今天好像特別喜歡的博帶扯過來,一圈一圈地纏繞在了兩個人的手上。
“文才兄,”即使是尷尬的情緒還沒消退,邱玉嬋也還是忍不住好奇地問道,“你”她舉起兩個人交握的手,“這是在干什么”
“哦,這個啊”馬文才已經將最后一圈博帶纏好,“我想再聽你說一遍剛剛說過的話。”
他話音剛落,邱玉嬋的臉就“騰”的一下燒紅起來。
怎么如此啊,文才兄這么羞恥的口誤,你當做沒聽到就好了啊
以你的情商,你會不知道怎么處理才是最好的嗎你怎么可以再強調一遍你還要我再重復一遍你是什么品種的魔鬼啊
邱玉嬋的整張臉都被燒成了胭脂色,可她很快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走不了手被纏住了以后,她索性就不走了。
“你想聽啊,那我就再說一遍給你聽好啦。”
之前就有提到過,邱玉嬋的長相其實并不適合扮男裝,妝化得太濃就會顯得不自然,不化妝的話又過于漂亮了。
她的漂亮是那種柔和明麗的、好像鏡子里的花朵、水中的月亮一樣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