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她的身量和骨架也顯得嬌小,可是身材又發育得過于好了。就算纏了裹胸的紅綾,也不能穿太薄或者太貼身的衣服。
平時扮作男子,多靠她的神態和體態,方才顯得沒有違和感。
可是這會兒神色一窘、臉一燒紅,女兒家的嬌態就有幾分藏不住了。
偏偏她平日里女扮男裝的狀態又扮演得過于好了,因此馬文才乍見她的不同之處,還以為是自己出了問題
他先是詭異地覺得心跳快了幾分,然后就條件反射地為自己開脫道都怪邱玉蟾,誰讓他剛剛說了那么多引人誤會的話
然后很快反應過來,他明明都已經知道這是誤會,為什么還會覺得心動呢
難不成,難不成他其實對邱玉蟾、對一個男人
就在馬文才心里幾經心動和震驚的時候,邱玉嬋突然就說了剛剛那句話,“你想聽啊,那我就再說一遍給你聽好啦。”
“我不想聽”馬文才飛速否認道
“什么”邱玉嬋沒想到馬文才竟然沒有選擇把握機會,留下她的黑歷史。
她還想插科打諢、死不承認,把她剛剛那番“你是不是看不起我”的話再重復一遍呢。
“沒什么,我知道你剛剛只是口誤。”馬文才心慌意亂,只能利用營業模式來拯救自己,“我們快走吧,一會兒大家就都該回來了。要是被他們看到我們這副模樣,那可就說不清了。”
馬文才指的是他們交握的手,和纏繞在雙方手上一圈又一圈的博帶。
邱玉嬋當然知道,所以她滿頭黑線地開始解起手上的博帶來,“你還知道這個樣子很奇怪啊所以你剛剛到底為什么要把我們兩個的手纏成這個樣子”
“你還好意思說”要是說到這里的話,那馬文才可就不心煩意亂了啊,“邱玉嬋,你怎么總是喜歡對我身上的東西動手動腳的”
“好玩嘛”她還理直氣壯的。
馬文才都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樣子給氣笑了,“你下次要是再敢對我身上的東西動來動去,你動什么,我就拿什么把你綁起來而且是只綁你一個”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不會吧不會吧,馬文才不會以為這樣,他就能威脅得到她吧
邱玉嬋飛快伸手,當場就揪住馬文才的頭發,“來吧,文才兄,你來綁我吧。就用它來把我綁起來吧。”
邱玉嬋不信了,她揪住的是他的頭發的話,他還能只綁住她一個人
當然,要是文才兄愿意為實現自己剛剛話里的威脅,把他的一頭長發剪下來的話,那邱玉嬋也不是不能為他的巨大犧牲認輸一次。
她雙眼閃閃發亮地看著他,眼神里還有言語交鋒時抓到他話柄的小得意。
可馬文才突然就想到了,能用頭發來綁縛的東西,不就是頭發嗎可是兩個人的發絲要是結在了一起的話,那不就是夫妻了嗎
“你真的,”馬文才忽然低頭看向邱玉嬋,認真地詢問道,“要我把你綁起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