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呢一間獨屬于自己的房間,這個條件確實是吸引人,可是梅師兄的這間房間,真的是充滿了不穩定性。
除了她老老實實干活兒的這一個月,其它任何時候的使用權,邱玉嬋都沒有百分百的保障。
而且就以梅師兄這隱藏的腹黑性格,邱玉嬋極度懷疑,就算到時候不需要,他也會利用自己需要在醫舍幫忙這個借口,對自己呼來喝去。
有需要的時候,那就更妙了,他都不需要用房間的歸屬權再套她一次,就可以用“醫舍幫忙”這個由頭,來空手套白狼了。
哪有求人幫忙,還凈想著自己不吃虧的呢
邱玉嬋眼珠子一轉,笑瞇瞇地道,“師兄其實我對醫術還挺感興趣的呢。”
這可是大實話,只是醫術和普通技藝不一樣,在這個時代,它還帶有一點兒傳承性。
崔蘭秀在給女兒找師傅教學的時候,壓根就沒往醫術這方面想過。
還是邱玉嬋在游學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了她們大中華的這門傳統醫學。可是她又不可能為了學醫而停留在一個地方,去當人家的學徒。
所以對于醫學一途,她一直都停留在頗感興趣的層面。
邱玉嬋想過了,偌大一個萬松書院培育學子成才的搖籃,梅文軒竟然敢在這里一人執掌一間醫舍,必定是要有真材實料的
在書院不敢拿人命開玩笑的前提下,他越年輕,就證明他在醫術方面的天賦和造詣越高。
邱玉嬋她也不貪心,他要真想讓她幫忙打下手,到時候起碼要傳授給她一些簡單的藥理知識吧
她這種情況,應該也可以算是半個學徒
當然,梅師兄要正好想要找個傳人,那她肯定卻之不恭啊。就怕他外表看著年輕,內里卻像她曾經遭遇過的那些老大夫一樣倔強
“我答應。”誰知道梅文軒壓根不需要思考,就果斷應下了這個條件。
“誒”反倒是邱玉嬋訝異于他的爽快。
梅文軒心情不錯地放下已經被他捏著轉了好幾轉的可憐兮兮的小茶盞,心情不錯地說道,“只有這個要求那我可就答應了。
只是你也知道我這段時間有多忙了,等新來的武夫子就任以后,你再正式開始跟我學醫術。
想了解一下,還是想認真學習都由你。只兩點一、你要么了解要么認真,選定了就不能再反悔。
二、若你答應了我,那你可就算是我招進來的人了。結業以后的事情我不管,但是在書院里,你可不能被別人拐了去。”
整個萬松書院,除了忙成狗的梅文軒梅師兄,還有誰會閑著沒事來拐她況且如今的邱玉嬋可對那些刀啊劍啊的沒興趣,這波簡直就是血賺
“成交”她笑瞇瞇地伸出手,梅文軒懶洋洋地伸手跟她擊了個掌,這事兒就算是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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