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梅文軒達成合作的第一時間,邱玉嬋就想把這個好消息分享給馬文才。
等她搬到醫舍,文才兄不就也可以享受到“一人一房”的待遇了嗎這波簡直是雙贏啊感謝梅師兄
可惜邱玉嬋回到臥房以后,房中卻不見馬文才的身影,她猜他應該是到澡堂去了。恰好今天下午有劍術課,她也想沐浴一番。
邱玉嬋就拿著衣服,又回到醫舍那邊去了。
梅師兄當真忙得很,只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身影就又消失在醫舍里了。
等邱玉嬋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天色就已經徹底變黑了。
為了防止濕發打濕衣服,她還特地留在醫舍,把頭發晾干了。
所以等邱玉嬋再度回到寢室的時候,她恍惚有了一種再度回到她跟梅師兄交涉、所以遲遲才回到寢室的那一日的錯覺。
將她帶出這種錯覺的,大概是她開門就差點撞上的文才兄。
和那天故作平靜地坐在書案旁看書的他不同,今日的文才兄衣著整齊、可是領口處卻有一點歪斜,像是穿衣服的時候因為情緒激動而用力過猛。
頭發好好地扎著,卻半是散在腦后、半是披在胸前,一副著急出門的樣子。
可是這般著急的、要趕著出門的馬文才,卻在看見邱玉嬋的那一瞬間,同時流露出了安心和放松的神色和狀態。
“你沒事吧梅師兄沒有為難你吧你怎么去了這么久才回來”他把邱玉嬋堵在門邊,恨不得上手將她轉個圈圈,好查看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平安無事。
“我沒事,我們先進去再說吧。”邱玉嬋又覺得哭笑不得,又覺得心里有些暖暖的所以文才兄完全丟掉他“書院老大”的包袱,就是因為他在擔心她
馬文才看她好像也不像是有事的樣子,頓時從容許多,他側身給她讓出一條進門的通道,就要留下來關門。
“師兄他到底有什么事,還要留你私下說”
“是好事呢”
邱玉嬋走到桌邊,又看到一個熟悉的油紙包,“給我留的”
“嗯,”馬文才沒好氣地動手整理自己的衣襟,“不過今天可沒有什么精細的點心了。”
“我知道我知道,曹率哪能天天都下山啊。”邱玉嬋拆開紙包,一眼就認出里面包著的是飯堂開小灶專門燒餅。
專門為她點了燒餅的文才兄還想裝兇,“好在飯堂今日還多了些餅子,下次你再這么晚回來試試,別說是點心了,連燒餅都沒得吃。”
“有什么關系,”邱玉嬋一邊撕著燒餅,一邊習慣性地口花花道,“反正我還有文才兄你嘛。”
“哼。”馬文才努力繃住嘴角的笑意,可是雙眼已經布靈布靈地在發亮,耳根也誠實地飄上了一抹紅暈,“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呢,梅師兄把你喊過去,到底是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