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邱玉嬋反應極快地翻身越過圍欄,單膝落地的時候不忘抄起一顆小石子,扣壓在掌心里。
“是我是我,不好意思啊,玉蟾兄,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深深的黑夜里走出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子,祝英臺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山伯,怎么是你”
自樹后走出的梁山伯憨憨撓頭,“這么晚了,英臺你還非要一個人出來,我實在是不放心你。”
祝英臺頓時目露感動之色,“大傻子。”她低聲喃喃,面上卻是止不住的笑意。
仍舊沒有從警惕狀態中走出的邱玉嬋緩緩地站起身來,微微帶著一點兒棱角的小石子在她指間靈活地滾動著,“你說你不放心祝英臺,所以跟著她一起出來了。可是剛剛,我怎么沒有感覺到你就跟在我們倆的身后”
“不是不是,”梁山伯緊張地連連擺手,“我是不放心英臺,可是她不讓我跟著她,我只好就來瞎晃蕩了。沒想到,竟然真的讓我碰巧遇見了你們。”
“好了好了,你就別逼問他了。你自己不是也說了嗎剛剛你沒發覺有人跟在我們倆的身后,可見山伯他說的確實是實話。”祝英臺知道邱玉嬋在緊張些什么,但是山伯的藏身之地離這里這么遠,她們對話的聲音又那么小,山伯怎么可能聽得見嘛
而且山伯這個笨蛋,就算真的聽到了什么,肯定也是不會多想的。
邱玉嬋橫了這個滿心滿眼只有梁山伯的家伙一眼,幽幽地補充道,“什么逼問我只是好奇罷了,畢竟梁兄平日里看著沒有那么好的身手。”所以別說的她們好像在談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啊
“哈哈哈,我的身手是不及玉蟾兄。”
因為如今她名聲大噪的緣故,喊她玉蟾兄的人多了去了,邱玉嬋對這個稱呼也沒有那么敏感了。
她自覺今晚的事情已經解決,也懶得和這兩個人再有什么牽扯,就直接提出告辭道,“行了,既然有人不放心你,出來接你了,那我們今天就先聊到這里吧,告辭。”
“誒,玉蟾兄”祝英臺還沒對此發表意見,反而是梁山伯熱情主動地說“文才兄他沒有跟你一起出來嗎如果沒有的話,還是由我們先送你回去吧。”
聞言,祝英臺不開心地咬了咬唇。
邱玉嬋半是拒絕半是提醒地說“不用,男子漢大丈夫,這又是在書院里,有什么好送的”
祝英臺卻好像是完全沒有領悟到她話里的提示,又是不開心又是酸溜溜地說“聽見沒有啊你個大傻子,你忘了,人家剛剛還在嘲笑你的身手呢你還想送她回去這知道的自然知道你這是不計前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對她背后的郡守親戚獻殷勤呢。”
邱玉嬋“”她一時之間竟然分不清祝英臺這是在嘲諷誰。
梁山伯忙著安慰祝英臺去了,邱玉嬋是真的不想再看二人不是恩愛勝似恩愛的戲碼了。她敷衍地拱拱手,“告辭。”然后就要回到寢室去。
可是她跟梁山伯錯身而過的時候,卻忽然聽見他狀似不經意地問了一句,“咦,玉蟾兄,你怎么跟英臺一樣,都在耳朵上打了耳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