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最重要的一點,大概是梅文軒和馬文才都想不到的。
祝英臺她的腦回路,著實不是一般二般的清奇。
別到時候她們再在人前理論,別人反而不相信祝英臺是根據什么推測出邱玉嬋要害梁山伯的。結果一個個的,反倒更相信起自己腦補出的答案來了。
還是實時澄清,順便讓他們見識一下祝英臺的神邏輯來得好。
三人在頃刻間目光相接,梅文軒率先出聲道,“好,你跟我進來。”
兩個抬擔架的學子反倒不那么著急了,他們的目光在邱玉嬋和祝英臺身上來回穿梭,像是十分好奇邱祝梁三人之間的“愛恨情仇”。
梁山伯又虛弱地在擔架上掙扎起來,這回換馬文才面色冰冷地伸手壓制住他了。
他伸手點在梁山伯身上的力道,比方才梅文軒使的力還要輕,眼神里卻充滿了冰冷的威脅,“梁兄,受傷了,就好好在床上躺著,別再給人添麻煩了好嗎”全然不復剛剛一口一個別耽誤了山伯傷勢的熱情。
梁山伯聞言,躺在擔架上露出了一個虛弱的笑容,“文才兄,你誤會我了,我只是想把這個給玉蟾兄而已。”
說著,他抬起了手。
眾人這才將視線如數投入到他手上的一株像花又像葉子的藥材上,祝英臺一見到它,眼淚就開始“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邱玉嬋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但她大概也能夠猜到了,梁山伯受傷,恐怕跟這株草藥脫不開關系。
梅文軒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她又沒有沒有中毒,你給她這個干嘛”
他先是對梁山伯這么說,然后才取下他一路緊攥在手里的藥草,帶著點耐心耗盡的意思,“好了,你先把草藥寄在這里。等我看好了你的傷,隨便你要把它給誰。”
然后抬手,示意兩個學子不要耽擱,趕緊把梁山伯抬進房里。
梁山伯沒想到梅文軒會橫插一手,他略帶驚慌地喊了一聲,“英臺”
祝英臺下意識地就想要跟進去,卻被邱玉嬋死死地攥住了手腕,“不準走,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你放手”祝英臺用力地想要摳開邱玉嬋的手指。
終于安置好病人的梅文軒開始趕人,“除了馬文才,其他人全都出去尤其是你,祝英臺,你要是再在醫舍里邊胡鬧,你這就另請高明來救你的山伯兄吧”
祝英臺氣得胸口都在發顫,但是礙于梅文軒的威脅,還是不得不含淚咬牙出去了。
邱玉嬋自然也要跟著走,就在此時,梅文軒在她身后語速飛快地補充道,“梁山伯捏在手里的藥材是七葉一枝花,這藥對蛇毒和瘡瘍腫毒的治療有奇效。下山的時候,我親眼看見他從陡坡上摔落,估計就是為了采摘這株藥材。”
他說話的時候,邱玉嬋一直緊盯著祝英臺的背影沒回頭。他說完這番話以后,也不待邱玉嬋回應,就沒事人似的回頭治療梁山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