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馬文才一副天下第一好室友的模樣,“你不是接山長去了嗎怎么還牽著只雞回來了”
“這是山下鎮民送給山長的一點兒心意,后面還有一大車呢,都不知道該怎么處理。”邱玉嬋不禁想起山下那些熱情的鎮民們,她登時打了個哆嗦,并決心短期內絕對不要再下山了
“不要緊的,一會兒跟儀婷打個招呼,她會安排妥當的。”山長笑瞇瞇地插入他們的談話之中。
邱玉嬋松了口氣,“那我一會兒跟梅姑娘說去對了,梅姑娘怎么沒跟你們一塊出來啊”
馬文才皮笑肉不笑地回答道,“怎么,難道比起我們,你更想見到梅姑娘嗎”
邱玉嬋面不改色地給了他一肘擊說什么呢人家親爹和親哥哥可都在這呢
馬文才忍不住悶哼出聲,他給邱玉嬋遞了一個“你給我等著”的眼神。
邱玉嬋才不怕他呢這些小仇小怨的賬,文才兄不當場跟她算了,事后他肯定會不記得的。
“對了,說到你們兩個。我都還沒說你們呢,明知道我是下山接山長去了,這會兒怎么著也應該到了,你們竟然還在山門前動起手起來怎么,是故意打給我們兩個看的嗎”
邱玉嬋實在是想不通,兩個剛剛還一起醫治病人的家伙,怎么會突然跑到外面來打起來。
總不能是治療過程中,一個不服一個、一個不配合一個的,把人給醫死了吧
算了吧,甭管是黑切白還是白切黑,兩個人總不會在緊要關頭犯這個傻。
邱玉嬋看他們打架也不像是在動真格的,打完了還敢一臉坦蕩地走在他們面前來打招呼,索性先開了這個口,想要在山長將這件事情定性為打架斗毆、影響惡劣以前,先一步把它變成打鬧或者是切磋。
大家都是聰明人,又一起相處了這么久,總不會連這一點默契都沒有吧
事實證明,損友太了解你并不是一件好事。
馬文才幾乎是秒懂了邱玉嬋的意思,他率先接過話頭,把鍋全都推到了梅文軒的頭上。
只見他一臉無辜,還“不經意”地側過了臉,露出了嘴角被梅文軒打出的一點點紅痕,“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想上前來跟山長打個招呼,誰知道梅師兄突然就對我動起手來了為了自保,我也只能大逆不道、不敬師兄了。”
邱玉嬋和梅文軒同時瞪大了眼睛不要臉
邱玉嬋心道文才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跟全面發展、箭術一枝獨秀的馬文才不同,梅文軒其實是有一些偏科的。
或許在醫學方面,他真的天賦卓絕,可惜武之一途,他唯獨在劍術上下過苦功。
剛剛他一人看似勢均力敵,實際上,在短短幾回合的交手中,梅文軒已經吃了馬文才兩記暗虧了。
馬文才剛剛拿出來賣可憐的臉上的那道傷口,都像是他聽見邱玉嬋的制止聲以后,自己碰瓷撞上去的。
但誰讓他那張臉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邱玉嬋還想給梅文軒使個眼色,麻煩他擔待一一,將這次的責任五五分了算了。
誰知道馬文才根本就不需要她多說什么,自己就把責任撇了個一干一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