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梅師兄能罷休才怪,文才兄是真的想要跟他剛到底啊
邱玉嬋和馬文才都以為梅文軒不會善罷甘休,馬文才更是眉梢輕挑,滿臉挑釁地等著他出招。
沒想到平素也算得上是心黑手狠的梅師兄,此刻竟然吭哧吭哧了半晌,也沒能說出為自己辯解的話來。
最后實在是不行了,自暴自棄地悶聲應了一個“嗯”字。
馬文才“”
邱玉嬋好、好笨拙的亞子
“文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沒想到山長竟然也沒有要站在自己兒子這一邊的意思,“既然你是做人家師兄的,那平日里就應該穩重一些。”
“嗯。”還是只會應這一個字。
邱玉嬋都有點兒看不下去了,梅師兄這也太冤了。
就在此時,梅宜年突然湊到她的耳邊,“文軒在有關于我的事情上總是過分緊張,說說他,讓他冷靜冷靜也不錯。”
梅宜年剛剛咬到最后一個“靜”字,馬文才就“唰”的一下拉過邱玉嬋,“山長和玉蟾,難道還有什么悄悄話要說嗎”
梅宜年的臉上依然帶著方才伏在邱玉嬋耳邊時的溫柔笑意,眼神里卻帶上了明晃晃的“果然如此”的意味。
他學著馬文才的樣子,對他輕輕地挑了挑眉梢,然后壓下眉目之間的挑釁意味,來到梅文軒身邊,“好了,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打打鬧鬧罷了,父親不會因此而責怪你的。”
“是”梅宜年一句話的功夫,就讓梅文軒滿血復活。
他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的父親。再轉頭面向馬文才和邱玉嬋一人的時候,面上就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文雅與從容。
他一人肩并肩站在一起的時候,邱玉嬋才發現,梅家父子倆的五官竟然并不如何相似。
其實梅師兄和梅姑娘的長相也不大像,只是他一人,一個是男子、一個是女子,雖然風格迥異,但也都是美人兒。
所以大家從來都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只當他們兩個,一個長得像爹,一個長得像娘。
可是眼下看來,這出現在人前的一家口,在長相上竟然都各有各的風格
邱玉嬋看熱鬧一般地想著,倒是馬文才,被這父慈子孝的場景刺激得眸色一暗。
他不開心地撇過頭,“打了小的來了老的,不要臉。”
邱玉嬋幾乎是瞬間就注意到了馬文才晦暗不明的神色,她毫不猶豫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沒關系,反正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嘛,我們一對一。”
“哼,”馬文才的嘴角都抑制不住地往上揚了,眉宇間的冰雪更是飛快消融、轉瞬便了無痕跡,嘴上卻仍要逞強道,“誰知道你會不會臨陣倒戈那可是我們萬松書院的山長。”
“嘶文才兄你說的好像有點道理。”邱玉嬋才不會慣著他呢。
她一下子就松開了他的手,順著他的話說道,“那可是萬松書院的山長啊,多少人想巴結都巴結不上我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