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轉念一想,就想到當年被他們惡作劇和單方面嘲笑的陳、翟兩位夫子行叭,那就暫時沒有什么事了。
“那學生就先告退了,夫子您就慢慢地研究要怎么出來吧。”馬文才攤平一只手掌,然后另一只手緊握成拳,在上面做了一個滾動的動作。
因為手臂能轉動的弧度不大,所以他還慣性地做了一個歪頭的動作。
邱玉嬋可愛
武開泰不僅不覺得可愛,甚至還覺得十分欠打
邱玉嬋去叫人的時候,梅文軒就留在醫舍幫周卜易處理傷口。
正如邱玉嬋所觀,周卜易的額頭上的傷口并不算嚴重,只是當時他被院子里滿地的機關陷阱嚇到,他跟邱玉嬋不一樣,往常他們這些學子,是不被允許到醫舍以外的地界中來的。
可是今天書院里來了一個怪人,他一來就直奔梅師兄的住所。他和葛子安擔心這個陌生的男人對師兄不利,這才硬著頭皮硬要跟進來的。
誰能想到有人會在自己的院子里布置陷阱啊
領頭的葛子安第一個遭殃,踩中繩套,被吊到了樹上。
周卜易一時心急,就想救他下來,誰知道院子里的機關陷阱密密麻麻。他一往前,險些又踩中一個
武開泰也沒想到一路上防備著他的兩個學子竟然這么虛
而且他們好像一點兒也不知道他跟梅文軒的糾葛怎么,他兄弟竟然沒在人前跟人介紹介紹他么他不是馬上就要成為書院的新任武夫子了嗎
兩個學子跟著他一起進來,竟然也敢一點兒防備也沒有,而且竟然就在門口處最簡單的陷阱中雙雙中招。
武開泰只來得及救下一個,然后就懶得搭理另外一個了這塊頭實在是太大了,不想做苦力救人。不如先把陷阱拆了,讓兄弟他自己來救人吧
誰能想到呢被他出手救下的這一個,反而成了傷勢最重的那一個離開書院生活已經很多年,習慣了身邊各種耐摔打的手下的武開泰,心中不由愧疚了一秒鐘。
梅文軒結合兩邊人的說法,總算看明白了這場鬧劇,他頭疼地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問那個坐沒坐相的人道,“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一大清早地過去騷打擾那些學子們呢”
顧及到他新任夫子的形象,梅文軒勉為其難地改變用詞,然而下一秒他就后悔了。
只見那個死不悔改的家伙,一臉抱歉地撓了撓自己的頭發,“我這不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嗎我本來是想過去找你的來著。”
梅文軒當年亦是在萬松書院完成的自己的學業,他自覺自己身為山長之子,就更應以身作則,不應該行使特權。
為此,他還特意搬到了校舍那邊去住。
好在萬松書院當年的學生人數不多,他可以擁有自己獨立的房間,不然以他龜毛的性格,不是他被自己的潔癖和強迫癥折磨死,就是他的室友被他的潔癖和強迫癥折磨死。
不過美好的生活僅限于他跟武開泰熟悉起來之前,在武開泰單方面將他認作是自己的摯友以后,梅文軒就恨不得將自己寢室的門窗釘死免得這家伙天天來騷擾他
如今他的一句話,又喚起了梅文軒熟悉的暴躁的心情。
“所以,”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問道,“你又為什么要一大清早地進書院來、打、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