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怪她睜眼說瞎話啊,說瞎話總比真的把你們武家的八卦抖露出來好吧
武開泰頭疼地撓了撓腦殼,在注意到這兩個“壞小孩兒”之前,他的確剛剛做完自我介紹,準備將講堂里的這些學子帶到演武場上去。
可是這個長得分外漂亮的小師弟,不是一直都在認真地聽他身邊的這個學子在說話嗎
怎么現在都被他逮著了現行了,她還能用他說過的話來堵他的嘴呢
武開泰不甘心道,“難道你們一直都在討論這個”
“自然不是,說起來也是我們不對,我們兩個實在是對師兄您太好奇了,所以剛剛就忍不住討論了一番。”
“哦你們都討論了些什么有關于我的事啊”
邱玉嬋便把他自我介紹的那些話題掰開了揉碎了,重新討論了一遍。
左不過一些武開泰說自己曾經在萬松書院就讀,她們就在臺下疑惑,新來的夫子竟然同樣也是他們的師兄之類的你明明可以聽得出她此刻說的必然是瞎話、但是因為她近乎完整地復述出了剛剛你話里的內容,所以你甚至不可以譴責她在開小差的“大實話”。
武開泰有些苦惱,以往的他擔任的一般都是類似于此刻的邱玉嬋這樣的混世魔王的角色,這還是他第一次站在夫子的角度上面對書院里的刺頭。
此時頗有些不知道該不該下手,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的苦惱。
最后的最后,這位年輕的夫子還是決定遵從于本心,他私心里對這樣聰明伶俐的后輩其實是有一些喜歡的,他也不想像曾經的翟夫子那樣嚴肅刻板地管教這些學生。
所以武開泰只是在臨走之前,又似無奈又似調侃地說了一句,“學生就應該單純一點,太滑頭的話,可是會交不到朋友的。”然后就招呼著大家往演武場的方向去了。
邱玉嬋眨眨眼睛不說話,最活潑的孔書易最先從后頭跳向前來,促狹地給她豎了一個大拇指。
臺下說話的人不少,可是敢像馬文才和邱玉嬋這樣一個對夫子動手;一個臉都不紅、嘴都不磕巴地和夫子說瞎話的人,估計也就只有他們這一對兒了。
許茂松緊跟在孔書易的身后,這段時間他們倆玩得可好,只是每次孔書易湊到邱玉嬋面前,他都會臉頰紅紅地低下頭。
這這一次,大概是因為邱玉嬋被新來的武夫子“刁難”了的緣故,他愣是鼓起勇氣,頂著一張通紅的小臉蛋,給她比劃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后來的學子嘻嘻哈哈,有的會向她擠眉弄眼,有的會學著孔書易,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大概是不管在哪個時代,都缺少邱玉嬋像這樣敢明目張膽的糊弄夫子的人吧。
最后湊上來的是盧鴻遠等人,只是他只來得及喊出一句,“玉蟾兄威武”就被周卜易指揮著葛子安給拖了出去。
講堂里終于只剩下了邱玉嬋和馬文才兩個人,不是邱玉嬋有意在最前面等著眾學子向她表態,實在是她和馬文才的位置就在講堂的最前面。
往日動作利索的文才兄,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同邱玉嬋方才一般,只是整理桌面上散亂的幾本書而已,竟然擺弄了半晌。
這會兒講堂里的學子可全都走光了,邱玉嬋戳了戳馬文才的手臂,這就像是一個信號,馬文才把最后一本書冊疊到那一沓書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