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單手在地上一撐,就極利落地起身站起,顯露出他不斷長高、如今都快高了邱玉嬋有一個腦袋的個頭。
“怎么了,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也不回答邱玉嬋的問題,只動作自然地把手臂往邱玉嬋肩上一搭,然后輕輕一用力,就幾乎要把身材相對嬌小的小姑娘摟進了自己的懷里。
邱玉嬋被他驚得一雙桃花眼都要瞪圓了。
書院里總有那么幾個熱情的學子,喜歡跟人勾肩搭背,只是邱玉嬋早早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如今就連最大大咧咧的孔書易都不會這么對她了何況是看起來比她還要害羞的文才兄
他們雖然會在日常生活中做一些相對親昵的動作,但是像這樣近乎于擁抱的大動作,那還真的是相當少見。是從入學初到今日為止,邱玉嬋可以細數出次數的地步。
而且莫名的,比起排斥這個動作,更令邱玉嬋覺得心里有哪里怪怪的地方是,她若有似無地從馬文才身上感受到的某種侵略性。
這種感覺讓她臉上的笑容都變得有些不自然了起來,她很快地輕咬了一下唇,然后就伸出一只手假意輕點、實則是橫亙在二人之間,“你這是怎么了”
只是分開一點點距離,她好像就多了許多喘息的余地。
只可惜此時的馬文才非但沒有看出她的窘迫,反而還就著這個姿勢攬著她往外走了兩步,“誰說你沒有什么朋友的”他為她“打抱不平”道。
邱玉嬋先是一愣,然后就想起武開泰在離開講堂之前說的那句話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啊。
她啞然失笑,“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我已經接收到了。放開我,讓我自己走吧。”
“接收到了”他的神態本來很自然,一副“我的兄弟竟然被人嘲諷了,就算是害羞我也要幫你撐場子”的樣子。
可當他聽到邱玉嬋說的最后一句話以后,他的眼神卻突然變得深沉了許多,“你真的接收到了嗎”
最后半句的音量接近于無,就連幾乎是被他半摟在懷里的邱玉嬋都沒有聽清。
“什么”她下意識地問道。
攬著她的馬文才沒有回答,他突然勾起嘴角,“沒什么,我們快走吧”
說完,他就聽話地“放開”邱玉嬋然后改變姿勢,直接把人抱了起來,“走咯。”
“馬文才”邱玉嬋哪里想得到,這家伙竟然這么幼稚她氣得直呼其名,“我警告你哦,你快點放我下來”
“不要”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抱著一個人也還是游刃有余的樣子的。
他一邊輕松地跑下階梯,一邊近乎肆意地笑出了聲,“有什么關系反正我又不會讓別人看到。”
“難道這只是能不能讓別人看到的問題嗎”邱玉嬋氣得揪起這熊孩子的一縷頭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