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深交難。
君不見他們中間死皮賴臉地加進一個盧鴻遠,人家可是正兒八經的范陽盧氏的公子哥兒,想要跟在他們身邊,都得以小弟的身份自居。
而且大部分時候,他還是在和周不易和葛子安在一塊兒相處。
以前他們想要接近邱玉嬋和馬文才,這個難度就有夠高的了。如今多了盧鴻遠這個憨貨,你想要湊到他們面前去沒問題,你想要湊近他非得逼問你是不是也想做邱玉嬋的小弟,或者是想要做馬文才的小弟不可。
大家同為萬松書院的學子,又不是人人都像他那樣不要里子,他們能承認自己的心思,能一個勁兒地纏著這兩個人嗎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機會,就算不能攀上這兩個人,同桌吃個飯、加深一下印象也好啊
他們怎么就忘了,人家邱玉嬋可還有孔書易這么個朋友呢
也還好孔書易的動作不慢,不然他們過去了,結果卻被人給勸了回來,那才是真正地丟臉呢
切切實實地丟過一回這樣的臉的齊文斌,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強逼著自己不要去看那張桌子上的最后一個座位。
曾經的他想要兩邊通吃,在馬文才和邱玉嬋面前像個跳梁小丑似的來回輾轉。
中間還被馬文才將計就計地利用過一段時間,也就是那段時間,他自作主張地想要離間邱玉嬋和孔書易、重新挑起邱玉嬋和盧鴻遠之間的矛盾結果努力全都成了無用功不說,當他的真面目在人前被挑破,他想要向馬文才求助、順便在人前綁死他們兩個的關系的時候,他竟然被馬文才一腳踹開了
齊文斌不怕丟臉,他只怕自己不能攀上高官權貴。
馬文才分明地表達過一次自己的態度以后,他就不敢再攀附上去了。只能退而求其次,討好其他世家子弟。
只是現在,大家差不多都已經了解清楚他的秉性了。誰也不想為了一兩句好聽話,就把真正應該交好的人給得罪了。
也就是齊文斌在攀親附貴討好人這一方面,那是真的有一套。只要你沒有把話說死了,把人拒絕透了,他就能做到假裝聽不懂,然后厚著臉皮硬舔。
還真讓舔到了幾個不想把事情做絕的世家子弟,只是大家對他的態度也說不上好就是了。
如今他在書院,就沒有一個真心朋友。小心翼翼地混跡在眾人之間的樣子,是肉眼可見的格格不入。
跟著楚峰青一起、變成后面才到的魚知樂,幾乎是一眼就注意到了這個人。
他默默把這個人記在心上,準備一會兒好好觀察觀察。這樣的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呢
加上楚峰青和魚知樂,席上的人就正式到齊了,有些事情也就可以商談了。
武三羊清了清嗓子,“咳咳,梅梅兄啊哈哈,其實我這次來呢,是有正事要來找你商談的。”
聞言,梅宜年的臉上盡是真誠的疑惑,“我們之間,原來還有正事是可以談的嗎”
武三羊的臉登時就黑了個透徹,他身側的那張桌子上,魚知樂反應極快地咳了兩聲。
武三羊勉強反應過來,他重新擠出一個“友好”的笑容,“嗯怎么沒有呢”只是很快,他自己就繃不住臉上虛假的笑意了。
武三羊痛苦地揉了揉差點被自己笑皴了的老臉,“我說梅兄啊,既然大家都是開書院的,那咱們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好了。實話實說了吧,我們松落書院的學子,有意跟你們萬松書院的學子開展一次友誼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