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的目標卻不是馬文才,而是馬文才身邊的邱玉嬋。
“這位公子,多謝你剛剛出手幫了我一把。我叫魚知樂,子非魚安知魚之樂的魚知樂,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啊”他笑得乖巧又可愛,把距離他不過一張長椅的楚峰青都給笑懵了。
他都多久沒看見這小子這樣笑過了
魚知樂是他爹選給他的伴讀,從小就跟在他身邊了。
他記得他初至他身邊的時候,也是這樣,笑得乖巧可愛,像是一個惹人疼惜的小弟弟。
楚峰青是楚家這一輩最小的那個孩子,他做夢都想擁有一個弟弟或妹妹。魚知樂的性格和長相,簡直完美地戳中了他的某些點。
只是當時他對這小子越好,這小子看他的眼神反而越奇怪。終于有一天,他突然褪去表面上乖巧可愛的那一層皮,眼神冷漠地罵了他一句“蠢貨”,然后就自顧自地跑了。
彼時的楚峰青簡直是一臉懵逼,懵逼中還帶著一點兒生氣,他對這家伙這么好,他為什么要突然罵自己“蠢貨”而且他的成績,分明都還沒有他的好
他還沒想好自己以后到底要不要原諒他,或者說是要怎么樣才能原諒他,他爹突然派人把他傳喚過去。楚太守同他說魚知樂方才來找過他,說自己不想再當他的伴讀了。
楚東籬本意是想從自家兒子那里了解一下兩個孩子之間的矛盾,冷不防聽到消息的楚峰青當場痛哭出聲。
他一邊哭還一邊口齒不清地說,魚知樂嫌他笨。
楚太守簡直是摸不著頭腦,只能再派人去把離開前同樣有些失落的魚知樂給請了回來。
被請回府的魚知樂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跟從前乖巧可愛的樣子比起來,簡直成熟穩重了太多太多。
只是這份超前的成熟,在哭成了一只傻狗的楚峰青面前瞬間破功。
見到小伙伴的楚小公子哭著上前,問魚知樂為什么不跟自己做朋友了。
楚太守貼心地空間留給了兩個小朋友,魚知樂見狀,心情復雜地同楚峰青說,自己可不是他想象中的乖巧可愛、沒有心機的小弟弟。
楚峰青一邊抽抽搭搭地給自己抹眼淚,一邊疑惑地問他,難道你也不想當家里最小的那個,你這是想做我的哥哥了可是你年紀比我小,而且我真的很想當哥哥,不然我們輪流來做大的那個吧。
魚知樂都要被這個傻白甜驚呆了怎么想這都不會是問題的重點吧
可是楚峰青就覺得這是問題的重點,因為他實在是想不出他們倆之間還有什么其它的矛盾了。
最后,魚知樂心情復雜地留了下來,并且不再刻意壓抑自己的本性。
對此,楚峰青只是疑惑了一小段時間,就從善如流地接受了弟弟的新性格天吶,弟弟竟然開始對著他耍小性子了,他這一定是意識到了哥哥的可靠之處了吧
經歷過那段傻白甜的幼年期,楚峰青才逐漸明白了什么叫“白切黑”、什么叫“偽裝”、什么叫“年齡大不一定等于心智成熟”。
如今突然又見到這樣的魚知樂,他真的很想為當年那個傻白甜的自己捂臉片刻實在是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