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文斌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偷偷探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金子果然被人三兩筆地刻上了一只丑萌丑萌的小魚兒。
他的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就像是被人隔空掀了一巴掌。
還沒等他決定好,是要忿忿地金子丟回去,還是順應自己的心意、干脆抱著這錠金子算跑了算了。
墻頭上的魚知樂,突然扯過自己身邊的錢袋,解開袋口,將錢袋里的金子“嘩啦啦”“嘩啦啦”地往下倒。
齊文斌看著面前地上少說也有一百兩的黃金,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眼睛都變得直了起來,“你這是什么意思”
本該是質問的語氣,卻被他難以抑制的吞咽口水的聲音,搞得有點滑稽。
魚知樂確實也笑出聲來了,不過他的笑聲中非但沒有嘲笑的意味,反而還顯得有些誘惑和勾人。
“我想請齊兄幫我一個忙,事成之后,這些金子,就都是你的了。”
“什么忙”齊文斌先是迫不及待道,然后才反應過來,自己不應該這么熱情。
他勉強把自己的視線從墻角的那堆金子上移開,“我只是一個窮書生,可沒能力幫魚公子什么大忙。”
“放心吧,”魚知樂可可愛愛地笑了起來,“這個忙,不會比齊公子撿起墻角下的這堆金子更容易了。”
“等等”楚峰青突然打斷魚知樂的敘述,“只是用了一百兩金,你就收買到了一個萬松書院的學子”
這年頭,哪個學子會為了一百兩金出賣自己的書院和同窗
這可不是楚峰青不食人間煙火、不知道一百兩金子的購買力,實在是這家書院不一般。這可是萬松書院啊它是多少學子的青云梯
里面的學子,是外人能用一百兩金就輕松收買到的
而且萬松書院這一屆的學子里面,還有一個馬文才。
杭州地處富庶之地,馬家家大業大,馬太守財大氣粗,他兒子更是散財的一把好手。
齊文斌只要把這個消息告訴給馬文才,別說是一百兩金了,就是二百兩金,馬文才都能拿出來當傳遞消息的跑腿費給他。
小魚兒這么做,最后不會人財兩失吧
“放心吧,”魚知樂仿佛看穿了他的顧慮,露出了回來以后的第一個舒心的微笑,“我找到的那個家伙,目光短淺、自卑自負,還隱隱仇視他萬松書院的同窗們。
找上他,他最多把事情辦砸,定然是不會出賣我們的。”
“你讓他干什么了”楚峰青斜眼睨他,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家伙。
魚知樂無辜地擺了擺手,“其實我最開始的時候,只是想打聽一些消息來著。”
比如說馬文才在萬松書院的交友情況,跟他們想象中的差別還挺大。
沒有一大堆塑料同窗跟隨著,反而結交了一個知心好友。
當然,在齊文斌口中,馬文才和邱玉嬋就是塑料關系,兩個人暗暗較勁,都想越過對方當上書院的老大。
當魚知樂發現這個人竟然沒有在誆他騙錢、而是真心這么認為的時候,心里有那么一瞬間,其實是覺得自己的銀子花虧了的。
好在這個廉價的情報機最后還愿意附帶勞力,魚知樂勉勉強強,只能勞動自己來分析過濾他口中的那些信息了。
以下,是跟他們設想中有所出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