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她沉思片刻。突然道,“其實我有一個想法,就是得看你愿不愿意了。”
“什么想法”
“按照眼下的趨勢,齊文斌只會把事情鬧得越來越大。萬一書院決定插手,我們的身份肯定是瞞不住的。”
只是一個把脈的功夫,就算這次找借口避開了,依照梅文軒那種嚴謹、陳夫子那種死板的個性,一定也會另找機會,讓全書院的學子都完成檢查的。
而且這種事情,每避開一次,就會引起他們的警惕和懷疑多一次。倒不如破釜沉舟,“我們主動找梅師兄坦白身份。”
這也是邱玉嬋已經對梅文軒有了一定的了解,這才敢向祝英臺提出這樣的建議的。
祝英臺頓時臉色煞白,“那我們豈非是自投羅網”
這樣說也沒錯,所以這是一場豪賭。
邱玉嬋沒有要逼她的意思,“向梅師兄坦白身份,是建立在我對梅師兄的了解和判斷上,其實你完全可以不按照我的想法來。
只消賭一把,萬一齊文斌的目標不是我們,萬一此次他不會將事情鬧大如此一來,就算危機仍在,我們也有可以同他們周旋的機會。”
反正都得賭一把,邱玉嬋肯定是更愿意相信梅文軒的。
祝英臺左右搖擺,“你有幾成把握”
“不好說,”邱玉嬋直白道,“但如果你最終決定要坦白身份,那我一定會跟你一起,你也不用擔心我不會盡心幫你分辯了。”
一起的話也有一個好處,只是事情處理得當,那之后,她們才是真的沒有后顧之憂了。
萬一祝英臺要是惹了什么事,她也就不用為此提心吊膽、并且受此鉗制、想要想辦法幫她解困了。
一舉數得,值得她賭一把
現在,端看祝英臺她怎么想了。
祝英臺決定按邱玉嬋說的做,此時她還有一件事情沒有跟邱玉嬋說清楚,齊文斌手上的那條月事帶,其實是在她寢室附近找到的。
當時她肯定自己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所以也就沒有深入去想。現在想來,這真的有可能是齊文斌的一場陰謀
雖然她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針對自己,可能所謂的針對只是一個小小的誤會,可她的身份要是可以在書院里過了明路,那有更多事情,都會因此而輕松很多
祝英臺心里其實并沒有百分之百信任邱玉嬋的判斷,可她說得沒錯,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兩個人雖然合不太來,但是雙方的行動力都是不差的。
邱玉嬋吩咐阿實注意外界的情況,轉頭就帶著祝英臺來到了醫舍。
很巧,今日梅文軒還就在醫舍里。
“你們怎么結伴一起來了”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