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人太多,我只能從后院翻墻進來了。現在大家對祝公子的懷疑最大,大家現在都在找尋她的行蹤。”最后兩句話,是來到邱玉嬋的跟前說的。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阿實。”
阿實沉默地守護在她的身邊。
坐在案幾后面的梅文軒下意識地打量起阿實的身板和骨相來,確定這肯定是個男人沒跑了以后,他頭疼地捏了捏眉心,都怪這兩個膽大包天的家伙
搞得他現在看人,都要先打量一下對方究竟是男是女了。
“我跟你們一塊去找陳夫子,先一起度過眼下的難關,之后再來跟你們算賬”不管怎么樣,書院的聲譽先要保住。
“謝謝師兄”邱玉嬋立刻打蛇隨棍上。
“少耍小聰明,你們的事情,在我這可還沒有過去呢。”
“哦。”邱玉嬋聽話地應聲,可是桃花眼都泛著瀲滟的光輝。梅師兄這態度,可不像是事后會嚴厲追究的樣子啊。
梅文軒看見邱玉嬋這一副心知肚明、了然于心的樣子就來氣,可是萬松書院的學子們已經邁過醫舍大門,發現了祝英臺的蹤跡,梅文軒只好先暗暗記下這件事。
“祝英臺祝英臺在這”先進門的學子興奮又八卦地喊出聲,話音未落就看見了祝英臺身后站著的的梅文軒和邱玉嬋,對二人的尊敬和敬畏讓他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最后幾近于無。
后來的學子一看他這副樣子,就知道梅師兄此刻肯定在醫舍里面。
一個個的,雞賊得很。
明明大家都是為了八卦來的,可是他們愣是能裝出一副正人君子好同窗的樣子,板正身板、拱手作輯,和聲細氣地說道,“祝兄、梅師兄、啊玉蟾兄,沒想到你也在這里”這態度,是“劍神”的迷弟沒跑了。
做了領頭羊、儆猴雞的那個冒失學子氣得用手搗他的腰。
佯裝君子的那位學子看似不為所動,高高的門檻下,他可著勁兒地踩著另一個家伙的腳
好家伙,想看的熱鬧還沒開始,他們自己就先內斗起來了。
梅文軒簡直要受不了這一屆的活寶學子們了,他不得不主動出聲道,“你們一個個的,都跟著闖進我的醫舍里做什么怎么了,身上又有哪里不舒服了嗎”
相互給對方使絆子的學子們瞬間想起,開學的時候,梅文軒是怎樣熟練地一咔一個同窗的脖子的。
他們齊齊搖頭,“沒有沒有師兄,我們沒有不舒服我們來醫舍,只是因為陳夫子的吩咐啊”
然后你一言我一語地解釋起來,“今日齊文斌在校舍里邊撿到了一條女子用的月事帶,我們懷疑書院內有女子出入,就把這件事情匯報給了陳夫子。”
他們的用詞已然算得上是客氣了,只是說自己懷疑書院里有女子出入,沒有一口咬定書院里混進了女扮男裝的男子,給這件事情留下了充分的余地沒準兒是個誤會呢。
“陳夫子讓我們集合書院的學子,先到演武場那邊集合,問清那條咳咳,齊文斌撿到的東西是怎么回事兒。”他們提起那條月事帶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別說他們了,明明事不關己,祝英臺卻還是沒忍住,在一群大男人面前羞紅了臉。
邱玉嬋就更奇怪了,這才應該是大家的正常態度,如果不是她們這邊出現了紕漏,齊文斌為什么會想到要用月事帶來做陷害呢
雖然月事帶確實會比肚兜、羅襪、紅綾之類的物件更加令她們難以辯駁,但是一般人,真的能想到月事帶這種東西嗎
邱玉嬋暗暗留心,那邊,兩個學子還在跟他們科普如今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