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的祝英亭,最終也落得個左右不是人的下場。
唯有邱玉嬋一個贏家,哼著小曲兒就蹦蹦跳跳地自個兒玩去了,懶得跟這些笨蛋多做交流。
經此一事,他們三個人這才算是徹底回不到“過去”了。
只是多年過去,祝英臺還真是一點兒也沒有變啊
邱玉嬋更加堅定了事情一經解決、就繼續跟她保持距離的決心
祝英臺自然也看出了邱玉嬋的疏遠,她心頭有火、又顧忌到她剛剛幫了自己一把,只好跺腳轉身,眼不見為凈。
齊文斌看著她滿身的小女兒姿態,只覺得牙疼不已。
這個祝英臺還真是投錯了胎,瞧瞧剛剛那一跺腳嘖嘖嘖,這也太適合去當女人了。
要不是事情尚未結束,他真的很想開口好好地嘲諷她一番。
邱玉嬋眼角余光收回自己對齊文斌的打量,她本來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這件事情是有心人在背后算計。
可是她和祝英臺都被梅文軒證明為男兒身,除去方才在看臺上的那會兒,他好像不太能接受現實以外,齊文斌之后竟然就像個沒事兒人似的。
可別告訴她,他整這么大一出,真的就只是為了驗證一下,她和祝英臺究竟是男是女啊。
除非他是個缺心眼,正義感強到連母校的名聲都不顧了。可是這種人,又怎么會想出用月事帶來詐人這么陰險又猥瑣的招數來呢
他們在這里寒暄、交流、思考的功夫,那邊,梅文軒也終于完成了對全書院學子的檢查。除了邱玉嬋和祝英臺之外,書院里自是沒有別的女子的。
“怎么會這樣呢那這個東西究竟是從哪兒來的又是怎么出現在學子們的校舍范圍內的呢”陳夫子百思不得其解。
梅文軒沉吟了一下,附耳過去說道,“夫子,這會不會又是一場針對寒門學子的游戲”
萬松書院之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士族子弟看不起寒門、打壓欺辱他們的情況,其實在任何一個書院都很常見。
可是萬松書院卻是極度反對這種以家世論尊卑的觀念和行為的。
結業以后,你要怎么生活,萬松書院管不著。但是在書院里,膽敢欺辱同窗者,一律按院規處置。
早些年,情況其實一直都還挺好的,因為萬松書院的院規明晰,招人的標準也統一都是成績。
直到朝廷派人入駐萬松書院,憑借著推薦信入學的世家子弟逐漸增加。彼時梅家人和朝廷派來的陳夫子還沒有磨合得很好,給了那些人以一種自己可以站隊鉆空子的錯覺。
于是一大幫世家子弟閑極無聊聚在一起,針對寒門學子玩了一場頗為侮辱人的游戲。
常言道,士可殺不可辱
那些寒門子弟人雖窮,然志卻不短。
被羞辱針對的那名寒門學子,竟然有要以死明志的想法。不,不僅僅是想法,其實已經體現在了行動上,只是梅文軒醫術高明,最后險險地將人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這種事情,很快激發了其他寒門學子的斗志,他們集合起來,想要為自己的同窗討回公道。
事情鬧得很大,然而那些世家子弟卻不知悔改。
彼時梅宜年震怒,查明真相以后,一力主張要將這些世家子弟逐出書院。
那些世家子弟心有不甘,竟妄圖將陳夫子拉至他們的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