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卻來了一個太守之子這樣的生源就是放在杭州第一的萬松書院里,同樣也是不多見的。
有了打頭的那名學子,松落書院的學子便前所未有地團結起來。
楚峰青心有不甘,想要跟馬文才一爭到底;松落書院的其他學子野心勃勃,想要自己所在的書院超越萬松書院,成為杭州的第一書院
短短的數月之間,便匯聚出了一團不容小覷的凝聚力
本來吧,萬松書院要還是曾經的那個萬松書院,他們書院的對峙可就顯得他們無比有排面了。
甚至不需要超越,只需要和萬松書院的學子們形成對峙之勢,萬松書院杭州第一書院的名頭就可以為他們所用,給他們抬高身價。
誰知道今年竟然遇到了這么一群逗比他們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
顯得他們這些無比無比鄭重地、想要跟逗比們爭鋒的松落書院的學子們,真的很呆啊
還有這個今年顯得異常古怪的白云書院
明明他們上一屆的學子們,還在跟他們松落書院出去的學長們把酒言歡,說他們萬松書院只靠紙面成績招收學子,光光靠著這么單薄的生源,也好意思稱自己是杭州的第一書院
一個個言語間驕傲到不行的樣子,聽得他們松落書院偶然路過的院長是心潮澎拜啊
如若不是他還記得自己院長的身份,早就加入進去,跟白云書院的那群學子們一起說萬松書院的山長和學子們的壞話了
有了這樣的偷聽之緣,今年松落書院的院長是想也不想地就把比賽的地點定在了這里。
結果呢白云書院今年的學子個個都乖得跟只小綿羊似的
無論哪個書院的人想要跟他們結交,他們都會熱情地咩咩叫。
武三羊因為這樣的前緣把比賽定在白云書院,必然不可能會不派人來跟白云書院的人做接觸。
他沒想從白云書院的院長身上下手,只因為他是武三羊和梅宜年的共同好友,萬一白云書院的院長不愿意,把事情捅破到梅宜年那兒,他的這張老臉還要得不要得了
倒是從白云書院的學生身上下手,他們也不需要他們為他們做多少,只需要賽前的一個出賽名單,就能方便他們用上田忌賽馬的手段了。
可是他們派來和白云書院接觸的學子吧,那是苦著一張臉回得松落書院。
在白云書院的時候,無論他怎么跟那些人暗示結盟的問題,他們都一副聽不懂的樣子。
暗示得過分了,他們還會用懷疑的眼神盯著你天吶你們松落書院竟然是這樣的壞書院
明示暗示得過分了,人家都要對你敬而遠之了,他還敢明示嗎只能是灰溜溜地回來了。
之前他們還覺得世界上不可能有這么單純的世家子弟能掌握一項技能、有資本將其培養為自己的一技之長的,不是天賦異稟,就是世家子弟。
結果萬松書院的學子們來了,他們也傻憨憨地熱情招待。萬松書院的學子跟他們夸獎他們松落書院的學子,他們也只會傻憨憨地點頭說是。
然后用真誠的、熱忱的、敬佩的目光盯著他們看
松落書院的學子們只覺得自己的腿都要邁不開了,這么好糊弄,你們還叫什么白云書院干脆改名叫白羊書院算了
還有那些萬松書院的學子,你們到底看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