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玉嬋和馬文才這一走,就出走游玩了時間所能允許的最長的一天兩夜。
等他們第三天一大早、牽著驚風優哉游哉地回到白云書院的時候,本以為會遭遇眾人八卦揶揄的眼神;誰知道回來以后,竟然看到了一張張如喪考妣的臉。
“這是怎么回事”
邱玉嬋的聲音驚醒了喪氣的一干人等,“嗷,劍神”
“劍神,你終于回來了”
“隔壁書院那群不要臉的,他們對我們的賽馬下手了嗷”
“誒,魯兄,這無憑無據的,咱們還是先不要給他們定罪的好。”
“除了他們,還有誰會對我們的賽馬下手”
萬松書院的大本營突然就炸成一團,看他們爭吵辯解反駁得如此熟練的樣子,估計在他們回來以前,就已經吵過不止一輪了。
邱玉嬋將夾在人群里邊、看著單薄無助的周卜易單獨拉了出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葛子安和盧鴻遠呢,他們怎么沒有跟在你的身邊”這么緊要的關頭,他倆別是搞事去了吧。
邱玉嬋將他從那些情緒激動的學子中拉了出來,周卜易肉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他整整自己被扯皺的袖口、差點被扯掉的領口、因為身高倒是沒有被波及太多的儒巾;一邊規整,一邊不耽誤地同邱玉嬋說起了前因后果。
說起來,事情其實很簡單。
今天早上,白云書院派去料理馬匹的馬夫突然驚慌失措地闖了進來,說他們飼養在后院馬廄的馬匹突然就開始腹瀉。
他們趕忙就開始檢查事情的起因,結果竟然在馬匹的草料里面發現了番瀉葉一種本不應該出現在馬匹的草料里、會導致馬匹腹瀉的某種草葉。
一匹中招便也罷了,結果后院馬廄的好幾匹馬都中招了,其中甚至還包括某些學子騎來的普通坐騎。
可是那些普通的坐騎姑且先不論,參加比賽要用的馬匹中招,那可是天大的事情
這個念頭,馬術比賽的評判標準被劃分得又細又多。
其中不僅包括賽馬者在馬上的表演,還有賽馬者跟所騎馬匹的默契程度、其中馬兒在奔跑時的動作和狀態,也是要被計進評分里的。
他們不是不能再從其它地方搞來優秀的馬匹,甚至這樣的馬匹在白云書院中就有。
但是選手和馬匹的默契程度、馬匹的服從度、配合度等等,卻不是一朝一夕間就可以培養出來的。
他們對馬匹其實已經足夠重視,派了人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守著。
可是學子的比賽中,會陰險到搞對方參賽馬匹的實在是罕見。
那些馬夫再是盡心勞力,到了本該安眠的夜間,難免也會有些松懈。
所以第二天一早,馬匹剛剛出現反應的時候,他們才發現,昨天夜里竟然出了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