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個暴脾氣的當場就要到松落書院那邊去找茬的,好險給尚還存有一絲理智的學子們給攔下了。
他們怒氣沖沖地去找了白云書院的負責人,想要通過正規途經、合理地發出對松落書院的質疑。
結果他們得知此事以后,竟然一副比他們還火大的樣子。
說他們萬松書院心機深沉,知道他們將要出戰的馬術比賽的選手優秀。他們自知不敵,就搞這種小動作
一來是擔心他們在劍術比賽打下的名氣被他們打破。
二來不愿意看見他們能夠一雪前恥,所以特意想出了這樣的法子來污蔑他們
既可以不用跟他們對戰,又能倒打他們一耙,抹黑他們書院的名聲
這話真是聽得萬松書院幾個理智尚存的學子都要忍不住了,要不是白云書院的負責人在場上攔著,雙方書院的學子們怕不是要當場打起來
總之他們雙方,一個咬死了對方陰險狡詐、一個怒噴對面心黑手狠。
白云書院的負責人艱難地夾在了中間,苦逼兮兮地開始了他們的調查。
萬松書院的學子們之所以會聚集得這么齊、表現得這么萎靡,是因為他們剛剛從那場罵戰中被白云書院的學子們給請了回來。
他們的調查雖然剛剛開始不久,但是形勢卻不太利于他們萬松書院的人。
他們的物證只有馬廄殘余的些許番瀉葉,可是這種東西,山上一抓一大把,甚至都不用出門去上藥店采購。
人證的話,他們目前還沒有,只能從利益既得者的方向來推測幕后的黑手。
但是這種論證手段,卻是不會被大眾所承認的。
輿論的方向,因為剛剛吵的那一大架,他們傷得五五開吧。
可是最后要是抓不到兇手,他們萬松書院就要比對面那些不要臉的家伙多吃了一個啞巴虧了
捎帶一提,葛子安此刻之所以沒有跟在周卜易的身邊,就是被盧鴻遠提溜著找兇手去了。
周卜易覺得他們之間應該留著一個人在這里等候邱玉嬋,就沒跟著去,只是囑咐葛子安看著點盧鴻遠,讓他不要在這個時候添亂。
邱玉嬋疑惑地看了看周卜易,難道不是讓葛子安在這里等她、周卜易自己去看著盧鴻遠的安排才是最好的嗎
那家伙想一出是一出,葛子安可不一定能壓得住。
不過這樣的疑惑也只是一閃而過,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馬匹集體腹瀉事件的真相和他們之后的比賽安排。
邱玉嬋只好一回來和馬文才分開,她去找人打探消息,他去聯絡今天的參賽人員。
二人分開以后,邱玉嬋深吸一口氣既然馬廄那邊已經有人調查,她又不是什么專業的推理人員,不如還是發揮專長、打聽消息去吧。
不過話說起來,她這專長算什么交友廣泛嗎